周末,林远决定去中央公园走走。纽约的秋天很美,枫叶开始变红,空气中有种清爽的味道。他需要理清思路。
重生已经一周,他逐渐适应了这个新身份。22岁的身体充满活力,但30岁的思维让他看待一切都带着双重滤镜。他知道哪些股票会涨,哪些公司会崛起,哪些政策会改变世界。
但他也知道,直接去告诉别人“投资特斯拉”或“做空瑞幸”只会被当成疯子。他需要更巧妙的方式。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特朗普。
2014年的特朗普还是个房地产大亨和电视明星。他在《学徒》里喊着“你被开除了”,在推特上发着各种争议言论,但还没人认真把他当总统候选人。
除了林远。
林远知道,再过不到一年,这个自负的纽约商人就会宣布参选,然后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入主白宫。他知道特朗普的执政风格,知道他的政策倾向,知道他的优点和缺点。
如果能接近特朗普……
“小心!”
一声惊呼打断了林远的思绪。他抬头,看到一个金色卷发的小女孩正追着一只松鼠跑向公园边缘的马路。小女孩大概三四岁,穿着精致的粉色连衣裙,完全没注意到一辆失控的自行车正朝她冲来。
时间仿佛变慢了。
林远看到自行车上的年轻人惊恐的表情,看到小女孩天真的笑脸,看到路边一个中年女人(应该是保姆)惊恐地伸手却够不到。
身体先于思考行动。
林远冲了过去。三步,他计算着距离和速度。重生后年轻的身体反应迅速,他在自行车撞到小女孩前的零点几秒将她扑倒,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缓冲。
“砰!”
自行车擦着他的手臂飞过,撞在路边的树上。林远感到右臂一阵火辣辣的疼,但怀中的小女孩安全无恙。
“哇——”小女孩开始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林远用中文下意识地安慰,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
奇怪的是,听到中文,小女孩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蓝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林远。
“中文?”她用英语问,发音标准得不像三岁孩子。
“你会说中文?”林远惊讶地用英语反问。
小女孩摇摇头,但又点点头:“妈妈教过……一点点。”她用中文说“一点点”,发音可爱得让人想笑。
这时保姆冲了过来,脸色苍白:“阿拉贝拉!我的天,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接了个电话……”
阿拉贝拉。林远心里一震。这个名字……
“我没事,玛莎。”小女孩从林远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转向林远,“谢谢你,哥哥。”
“你叫阿拉贝拉?”林远试探着问。
“嗯!阿拉贝拉·特朗普。”小女孩骄傲地说,“我爷爷是唐纳德·特朗普,你知道他吗?”
林远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当然知道。全美国,不,全世界都知道。
“我知道。”他努力保持平静,“你爷爷是个……很有名的人。”
“他上电视!”阿拉贝拉兴奋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Leo。LeoLin。”
“Leo哥哥。”阿拉贝拉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你流血了。”
林远低头,看到右臂肘部擦破了一大片,正在渗血。刚才的撞击比想象中严重。
“我们需要去医院。”保姆玛莎已经拨通了电话,“伊万卡女士,是的,在中央公园……不,阿拉贝拉没事,一个年轻人救了她……他受伤了……好的,我们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