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早有谋夺共主之位的心思,趁夏禹退隐之机,暗中联络昔日将领,积蓄自身力量,立誓要以武力争夺天下大权!
经长久筹备,启骤然起兵发难。
各部落见此纷纷倒戈归顺,天下权柄转瞬易主。
伯益虽有贤明之名,却手无兵权,亦不通行军打仗之谋;军中将领十之八九皆投奔启的麾下,伯益彻底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一场大战过后,伯益一败涂地,自身也沦为俘虏。
启反复思量,最终还是痛下杀手,将伯益斩草除根。
自此,启凭铁血手段夺得共主之位,开启了人族“家天下”的格局!
而夏禹心中,实则早已看透这一切——
自黄帝始,人族共主几乎皆出自轩辕一脉,本质上,这已是“家天下”的变相延续。
他本就欲打破这一桎梏,又怎会因商汤取代夏朝,便心生怨恨?
在他看来,何人能让人族兴盛发展,何人便有资格做人族共主!
云霄望着大禹皇这般胸襟气度,心中顿时生出深深的敬意:“大禹皇有如此广阔胸襟,我打心底里钦佩。既如此,今日我便为周商之争,与陛下坦诚相谈——敢问大禹皇,您如何看待周武王与商纣王帝辛?”
大禹微微沉吟,缓缓开口:“帝辛初登人皇之位时,确有雄才大略;可到了后期,他沉溺酒色享乐,亵渎神明,败坏世间纲常伦理。殷商气数已尽,凤鸣岐山,天命已然归向西周。”
这番话传入云霄耳中,她的神色却未有丝毫变动。
这般定论,在仙界早已是司空见惯。
帝辛如今的所作所为,早已背离人皇应守的大道,落得亡国之君的下场,实在是咎由自取!
见云霄沉默不语,大禹轻轻叹道:“阐教辅佐西周,截教扶持商朝,表面是两教之争,实则是天命注定的结果。正如当年天命归向商汤一般,如今天意已然偏向西周。云霄,你身为截教副教主,当识时务,顺随天下大势。”
云霄淡然一笑:“大禹皇所言不假,帝辛如今的行径,的确不配再为人皇。
但陛下可曾想过——他早年励精图治、勤政爱民,为何短短数年,便堕落成如今模样?甚至胆敢亵渎女娲娘娘?究竟是何种力量,将一代明君扭曲至此?”
此话一出,大禹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对人族人皇动手脚?
若果真如此,我火云洞三皇五帝岂会坐视不管!况且帝辛身上有人族气运护体,除了圣人,又有谁有这般手段,能操控人皇心智?”
云霄长长一叹,语气凝重道:“话虽如此,可帝辛的转变,绝非偶然。
这背后,藏着一个足以动摇人族根基的巨大秘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意在削弱人族实力的阴谋!”
“此话怎讲?”大禹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
云霄目光深邃如渊:“大禹皇,我截教选择守护商朝,并非只为保全帝辛一人,而是为守护‘人皇’二字。
一旦西周取胜,新君不再称人皇,反倒改号为‘天子’,向天庭俯首称臣——到那时,陛下又该作何打算?”
“放肆!”大禹勃然变色,怒声喝道,“岂容这等悖逆天道之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