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是吧?”
市文物局三楼,王队长把金锭“哐”地砸在桌上,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秦代金锭,带铭文!你小子胆子够肥啊,倒卖文物倒到老子眼皮底下了!”
会议室里,三个中年男人六只眼睛,跟审犯人似的盯着他。
张明远副局长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还算客气:“林先生,解释一下?”
旁边孙主任拿着放大镜,一边看金子一边摇头:“这氧化层……这包浆……没几十年出不来。小伙子,老实交代,哪来的?”
林玄没说话。
他从包里掏出个文件夹,“啪”地甩桌上。
“玄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今天刚批的。”他指了指经营范围那栏,“工艺品设计制作与销售。看清楚没?”
三人一愣。
王队长抓起执照看了看,又看看林玄:“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玄拿起那块金锭,在手里掂了掂,“这玩意儿是我公司自主研发的仿古工艺品。仿的,懂吗?跟义乌小商品市场卖的‘青铜器’一个性质。”
“放屁!”孙主任直接炸了,“你当我三岁小孩?这工艺,这做旧,国内能做出这种水平的不到十个人!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
“所以你们就把我叫来,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按倒卖文物处理?”林玄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张副局长,咱们市营商环境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正经商人做点工艺品,还得被执法部门当罪犯审?”
张明远脸色变了变。
“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他语气缓和了些,“主要是你这工艺太……太逼真了。金店老板举报说这是真文物,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
“程序?”林玄笑了,“程序就是三个人围着审我一个,连杯水都不给倒?行,那我按程序举报——举报你们文物局执法不规范,滥用职权,影响民营企业正常经营。”
他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纪委打电话,顺便联系几个媒体朋友。标题我都想好了:《年轻创业者遭文物局刁难,海州营商环境令人心寒》。”
“别别别!”张明远赶紧站起来,“林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王队长还想说什么,被张明远狠狠瞪了一眼。
“那你说,”孙主任还是不信,“怎么证明这是你做的?”
林玄看着他,忽然笑了:“孙主任,您脖子后面那颗痣,是三十五岁那年长的吧?左腿膝盖有旧伤,阴雨天会疼。哦对了,您儿子今年高考,报的是西北大学考古系,对不对?”
孙主任手里的放大镜“啪嗒”掉桌上。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出来的。”林玄淡淡道,“仿古工艺,首重观察。您这年纪,这气质,这手上老茧的位置——常年摸文物留下的。结合海州文物系统的人员结构,猜出您的身份和家庭情况,很难吗?”
孙主任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张明远看林玄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年轻人……不简单。
“三天。”林玄站起身,“给我三天时间,我当你们面做一件一模一样的出来。做不出来,我认罚。做得出来——”
他顿了顿:“我要文物局出具一份书面说明,证明我公司的工艺品是合法仿制,不是文物。以后再有类似举报,你们直接处理,别来烦我。”
“行!”张明远拍板,“就三天!”
走出文物局,林玄点了根烟。
刚才那段装逼,其实是他用5000情绪值兑换的【微表情分析(专家级)】临时看出来的。
对付这些老油条,就得比他们更会装。
……
当天下午,林玄直接去了市中心写字楼。
“就这层,半层,我全要了。”他对中介说。
中介小哥看了看他——T恤牛仔裤,背着个旧书包,怎么看也不像租得起这种地方的人。
“先生,这层月租八万,年付打九折,也要八十六万四,押三付一就是……”小哥拿出计算器。
“刷卡。”林玄扔出一张卡。
那是他上午刚办的,里面存了二百万——系统空间黄金兑换的,分五家金店,每家四十万,没引起注意。
POS机“滴”一声,扣款成功。
中介小哥手都在抖:“林……林总,我这就办手续!”
“快点。”林玄看了看表,“下午我还要去工商局。”
二十分钟后,手续办完。
林玄走出写字楼,正好撞见个熟人——房东王阿姨。
她正跟隔壁服装店老板娘扯淡:“……现在的年轻人啊,眼高手低。我那有个租客,工作室都开不下去了,房租拖半个月……”
一抬头,看见林玄从写字楼出来。
“小林?”王阿姨一愣,“你在这干啥?”
“租办公室。”林玄指了指楼上,“开公司。”
王阿姨嘴巴张得能塞鸡蛋:“你……你开公司?在这?”
“嗯,租了半层。”林玄说着,手机响了,是陈默。
“玄哥!执照下来了!你在哪?我给你送过去!”
“我在楼下,你过来吧。”
五分钟后,陈默骑着小电驴风风火火冲过来,手里举着个文件夹:“玄哥!执照!热乎的!”
林玄接过,翻开给王阿姨看:“喏,玄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一百万。”
王阿姨看着执照,又看看气派的写字楼,再想想自己那破旧的老房子,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个……小林啊,不,林总……”她搓着手,“阿姨那房子,你要还想用,租金好商量……”
“不用了。”林玄笑笑,“工作室我退了,押金不用退了,当违约金。”
说完,他带着陈默走进写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