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僵尸从光门里扑出来时，林玄正在算账——这趟活儿特事局给五十万，但刚才那套阿玛尼衬衫三千八，被尸爪挠破了得算工伤吧？精神损失费呢？加班费呢？
“妈的，亏了。”
他嘴里骂着，脚下《凌波微步》一踩，身形晃到僵尸侧面，顺手抄起地上半截洛阳铲。
不锈钢的，挺沉。
“系统，这玩意儿值多少？”
【检测：阴煞僵尸（未成型），击杀可得5000情绪值】
“才五千？”林玄啐了一口，“苏沐雪你他娘坑我！”
嘴上骂，手上没停。
洛阳铲抡圆了，“咔嚓”一声砸碎僵尸膝盖，趁它跪下的空档，混沌之气凝聚掌心，一巴掌拍在天灵盖上。
“滋啦——”
黑烟直冒，像烧焦的轮胎。
三秒后，僵尸不动了。
林玄踹了一脚，摸出烟点上，刚抽一口，苏沐雪带人冲进来。
“解决了？”她看着地上冒烟的尸体。
“不然呢？跟它跳支舞？”林玄吐烟圈，“一百万，现金。刚才那下我腰闪了，得加钱。”
“……”
“一百二十万，别还价，不然我躺这儿。”
苏沐雪盯着他那件明显地摊货的衬衫看了三秒，咬牙：“……行。”
一小时后，银行短信到账。
林玄方向盘一打，靠边停车——不是激动，是系统提示音炸了：
【叮！秦始皇急电！《十二金人铸造法（完整版）》到货！】
光幕展开，金色卷轴哗啦啦铺开，不是图纸，是三维电影——咸阳宫前，十二尊三十米高的巨人拔地而起，青铜身躯上符文流转如星河，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到能看清金属冷光。
“这是……仙秦版十二金人？！”
【系统：嬴政连夜整理国库，把压箱底的仙秦铸造法翻出来了。估值：50亿情绪值起】
林玄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亿？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个零头！
但下一秒他就冷静了——铸造需要大量黄金，嬴政之前打赏的一吨黄金还在银行躺着。
直接卖？四个多亿，卖完就没了。
做成金条？太土。
林玄盯着金人身上的符文，脑子里灯泡“叮”一声亮了。
“老子自己造出来卖！”
现代工业+仙秦技术+混沌之气=什么概念？
卖给那些钱多到烧包的老富豪，一尊888万贵吗？
不贵！卖便宜了都对不起祖宗！
“系统，兑个简化版，普通人能用的。”
【《十二金人铸造法（民用阉割版）》兑换成功，消耗100万情绪值】
效果只有原版千分之一，但对凡人来说，够用了。
天刚亮，郊区工厂。
老陈正蹲在车间门口啃煎饼果子，见林玄的车碾着坑洼路开进来，赶紧抹嘴站起来：“老板，这么早？机器我都……”
“转型。”林玄把图纸拍在满是油污的工作台上，“从今天起，不做机加工了，做艺术品。”
“啥艺术品？”
“这个。”
老陈展开图纸，只看一眼，煎饼“啪嗒”掉地上。
“十、十二金人？！”他声音都劈了，“老板，这玩意儿犯法啊！文物仿制，抓到要枪毙的！”
林玄乐了：“谁说是仿制？”
“那这是……”
“创新性复原。”他点了根烟，“故宫特批项目，你说犯不犯法？”
老陈咽了口唾沫：“老板，您上头……有人？”
林玄指了指天：“上头那位姓嬴，名政，秦始皇。”
“……”
老陈觉得，今天这煎饼里可能掺了毒蘑菇。
但接下来三天，老陈发现自己可能才是那个傻子。
熔炼车间，温度飙到1200度。
几个老师傅盯着温度计，眼珠子快瞪出来：“1200度正负5度？这怎么可能？！”
林玄站在熔炉前，右手虚按炉壁。
他不是控火，是直接捏着金属分子排列——混沌之气渗透进去，强行让每个原子站到该站的位置。
“老板，这、这违反物理……”一个老工程师喃喃道。
“物理？”林玄笑了，“那是教科书写的，我这儿写新的。”
一小时后，金属溶液达到完美状态——不是“差不多”，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
倒入特制陶范，冷却，脱模。
“轰。”
半米高的金人粗胚出现在工作台上，青铜光泽在车间灯光下泛着冷光。
“成了！”老陈激动。
“成个屁。”林玄抄起特制刻刀，“这才刚开始。”
刀尖凝聚混沌之气，他开始篆刻符文。
第一个符文：“镇”。
刀尖划过，金人表面泛起微光。
第二个符文：“聚”。
微光变强，车间里的空气开始流动。
第三个符文：“灵”。
……
108个符文，刻了整整六小时。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
“嗡——！！”
金人周身炸开一圈淡金色光晕，像水波般荡开。
车间里所有人，同时打了个激灵。
不是冷，是那种……浑身毛孔张开的舒坦感，像在深山氧吧里猛吸一口气。
“扑通！”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工匠跪下了。
“王师傅您这是……”老陈赶紧去扶。
“别扶我！”老师傅老泪纵横，“我爹、我爷爷、我太爷爷，三代都是铸剑的……临死前都说，这辈子要是能做出有‘灵性’的东西，死也值了……”
他颤抖着手摸向金人，触手温润，像摸一块活着的暖玉。
“老板……”老陈声音发颤，“这金人……是活的？”
“活倒不至于。”林玄擦了把汗，“但有灵韵了。”
他点了根烟：“拍照片，做册子。名字：秦·十二金人限量版。首批十二尊，每尊888万。”
“多、多少？！”
“八百八十八万，少一分不卖。”
老陈急了：“老板，这价谁买啊？！”
“谁买？”林玄吐了口烟，“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站这金人旁边五分钟。”
五分钟后，老陈眨眨眼：“咦？脖子不酸了，脑袋也清醒了……”
“长期放身边，安神助眠，改善微循环，延缓衰老。”林玄弹了弹烟灰，“你说，那些六十多岁还惦记着娶小老婆的老富豪，愿不愿意花888万？”
老陈闭嘴了。
他想起认识的煤老板，去年花两千万从泰国请“古曼童”，就为多活几年。
“对了。”林玄补充，“告诉客户，这是秦始皇亲传的铸造法——千古独一份。明年涨价到1288万，爱要不要。”
三天后，宣传册印好。
林玄亲自抱着一尊金人去了特事局。
苏沐雪看着办公桌上那玩意儿，表情古怪：“你真造出来了？”
“不然呢？”林玄瘫在沙发上，“苏处长要不要来一尊？员工价688万。”
“……”
苏沐雪伸手一摸，脸色变了。
她练过特事局的基础功法，能清晰感觉到——金人周围，灵气浓度高出至少30%！
“你等等。”
她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三个白发老头冲进办公室，围着金人又摸又量，仪器嘀嘀作响。
“灵能场稳定，辐射值0.5个单位，长期接触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