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协议签了吧。”
当天下午，超管局会议室。
林玄、苏沐雪、周顾问，还有几个上面来的人，坐成一排。
对面，是敖广。
一条百米巨龙，盘在会议室外面。
头伸进来，趴在桌上。
画面很魔幻。
但没人笑。
苏沐雪拿出一份文件。
“敖广先生，这是协议草案。您看看。”
敖广接过文件。
看了三分钟。
然后他抬头。
【第三条，“不得伤人”，这个“伤人”怎么定义？】
苏沐雪愣了一下。
“就是……不能伤害人类。”
【那如果有人先伤害我们呢？】
苏沐雪想了想。
“可以自卫。但必须控制程度，不能过度。”
敖广点头。
【第七条，“关键时候要帮忙”，什么叫“关键时候”？】
周顾问开口。
“就是国家遇到重大危机的时候。”
【比如？】
“比如外敌入侵，比如天灾降临，比如——”
周顾问顿了顿。
“比如那些‘它们’。”
敖广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
【行。】
【这一条，我认。】
苏沐雪继续。
“第十一条，龙族必须登记造册，包括姓名、年龄、能力、住址。”
敖广皱眉。
【登记干什么？】
“方便管理。”苏沐雪说，“万一有事，我们知道找谁。”
敖广想了想。
【可以。】
【但有一个条件——】
“您说。”
【登记资料，龙族自己保管。】
【你们需要的时候，我们提供。】
苏沐雪看向周顾问。
周顾问点头。
“可以。”
敖广继续往下看。
看到最后一条，他抬起头。
【第二十三条，“龙族可在东海自由活动，但如需上岸，需提前报备”】
【上岸还要报备？】
林玄笑了。
“敖广，你一条一百多米长的龙，突然出现在陆地上，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敖广想了想。
【会乱。】
“对。会乱。”
【所以得提前说？】
“对。提前说，我们安排。”
敖广点头。
【行。】
【这一条，也认。】
他放下文件。
【还有别的吗？】
苏沐雪摇头。
“就这些。”
敖广伸出爪子。
【拿来。】
苏沐雪把笔递过去。
敖广接过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不是汉字。
是龙文。
弯弯曲曲，像画。
签完，他把协议推回来。
【该你们了。】
林玄第一个签。
苏沐雪第二个。
周顾问第三个。
其他人第四个、第五个。
签完，敖广把协议收起来。
【一式两份？】
苏沐雪点头。
“对。您一份，我们一份。”
敖广把协议小心折好，放进嘴里。
不是吃。
是藏。
藏在龙族特有的空间里。
然后他看着林玄。
【林玄。】
“嗯？”
【以后东海，你随时来。】
【龙族，随时欢迎。】
林玄笑了。
“行。有空就来蹭饭。”
敖广愣了一下。
【蹭饭？】
“开玩笑的。”
敖广也笑了。
【你这个人，有意思。】
他缩回头，慢慢游向大海。
游到一半，突然停下。
回头。
【林玄。】
“嗯？”
【小金说，让你有空去看它。】
林玄看了眼远处海面上的小金点。
那条十来米长的小龙，正在那里扑腾。
看见他看过来，兴奋地拍水。
林玄笑了。
“行。明天就去。”
当天晚上，林玄站在办公室窗前。
手机震了。
是诸天聊天群。
嬴政：【仙人，听说龙族和你们签协议了？】
刘彻：【东海归龙族了？】
李世民：【和平协议？朕也想签一个】
朱元璋：【咱老朱那边也有海，能不能也招点龙？】
郭靖：【恩公太厉害了！】
乔峰：【某也想见见那些龙！】
张三丰：【林道友，龙族好说话吗？】
林玄看着这些消息，笑了。
他回：
【对。签了。】
【以后东海有龙了。】
【想看的，自己来。】
群里安静了一下。
然后嬴政发了一个【??】。
刘彻发了一个【??】。
李世民发了一个【??】。
朱元璋发了一个【??】。
郭靖发了一个【??】。
乔峰发了一堆【??】【??】。
张三丰发了一个【??】。
林玄关掉群聊，看着窗外的夜色。
远处，东海上空，隐约能看到几道龙影在游动。
金色的那条最小，游得最欢。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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