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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鼠谷避祸,诸派追袭(1 / 2)

千机谷主指尖触到鼎纹的刹那,便知自己闯了滔天大祸——那道从鼎身炸开的气浪,不仅震退了众人,更将“鼠先触鼎”的事实,钉在了十二生境所有人的眼里。

此刻十一道身影携着神通疾冲而来,啸川的虎头戟裹着惊雷劈至眼前,拓山的铜斧带起千钧之力砸向头顶,啼晓的破晓剑凝着锐光直刺心口,三道攻势率先逼至,风刃刮得千机谷主尖耳生疼,绿豆眼瞪得几乎脱出眼眶,哪里还敢半分停留,连滚带爬地往乱石堆钻,嘴里嘶声喊:“跑!快跑!各顾各的!”

鼠谷弟子本就藏在乱石间,见谷主遇险,当即撒开腿四散奔逃,有人翻出机关匣往身后射弩箭,有人捏着迷烟弹随手乱抛,淡紫的迷烟瞬间在鼎前弥漫开来,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也给千机谷主争了半分喘息之机。

“泼鼠休走!”啸川的雷芒劈碎迷烟,见千机谷主的灰影窜入乱石堆,怒喝一声,虎头戟横扫,一道雷光劈在乱石上,炸得碎石纷飞,“敢先触鼎,今日定要扒了你这鼠皮!”

拓山更是耿直,见迷烟挡路,干脆扛着铜斧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乱石崩裂,硬生生在乱石堆里砸出一条路,洪钟般的声音震得石缝里的鼠谷弟子瑟瑟发抖:“千机!出来受死!偷鸡摸狗的东西,也配碰生肖鼎!”

千机谷主钻在石缝里,听着身后的惊雷与斧响,魂都快吓飞了,捏着裹着金光的本命铜珠,连滚带爬地往前窜,三尺高的身子在石缝里灵活得像条泥鳅,偏偏慌不择路,竟一头撞在一块巨石上,额角起了个大包,疼得他眼泪直流,却不敢停步,捂着额头继续钻缝,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千机啊千机,你这破算珠,算天算地算漏了自己,好好的捡漏不成,反倒成了众矢之的!”

这边鼠谷主拼命避祸,那边其余掌门也各显神通追袭。啼晓嫌迷烟碍眼,清喝一声,舌尖凝出一缕灵光,一声鸡鸣穿云裂石,震得迷烟瞬间消散,七彩翎羽在金光下乍然一亮,提剑便追,红影在乱石间翻飞,专挑鼠谷弟子的踪迹砍去;追风策马踏风,白马竟能在乱石上疾驰,银枪随手挑飞挡路的石块,目光如鹰,死死锁着千机谷主的灰影,枪尖凝着灵光,随时准备突刺。

蟠影立于乱石堆外,指尖青藤蜿蜒,顺着石缝窜入,专缠鼠谷弟子的脚踝,青藤缠上便收力,将人拖出石缝扔在一旁,却不伤及性命——他虽恼千机抢了先,却更想坐收渔利,看着诸派与鼠谷相斗,自己好伺机而动。只是鼻尖时不时飘来狗寨的气息,守义扛着狼牙棒在乱石堆外嗷嗷叫,狗寨弟子们嗅着鼠谷弟子的气味,钻来钻去地追,时不时还对着蟠影的青藤吠上两声,吓得蟠影指尖的青藤都颤了颤,忙将藤条收了几分,离狗寨弟子远些。

踏雪的身影在乱石间忽隐忽现,月白罗裙与石色相融,踏月短匕偶尔出鞘,挑飞鼠谷弟子扔出的暗器,却不主动追袭,只是跟在众人身后,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她本就不喜争斗,见千机谷主被追得走投无路,竟有几分不忍,可鼎纹被误读,诸派怒火正盛,她也无从劝阻。

潜龙仍立于水浪之上,看着乱石堆里的混乱,眸色冷沉,掌心水浪翻涌,却并未出手,只是以水纹笼罩整个乱石堆,防止千机谷主逃出生天,他守着规矩,却也容不得有人私触圣鼎,只待诸派将千机擒住,再论鼎的归属。

安澜站在原地,玉笛横吹,清润的笛音绕着乱石堆流转,将被误伤的鼠谷弟子与追袭的各派弟子隔开,弟子们忙上前为受伤者包扎,他看着眼前的追逃混战,轻轻摇头,眼底的担忧更甚——这争斗本就因误读而起,如今愈演愈烈,怕是要伤及更多性命。

灵透倒乐得看热闹,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坐在一块巨石上,晃着腿看千机谷主被追得抱头鼠窜,时不时还喊上两声加油:“千机谷主,跑快点啊!拓山的斧子要拍到你屁股啦!”见啸川的雷光差点劈中千机,又拍手叫好:“好雷!差一点就中了!”气得啸川回头瞪他一眼,一道雷光劈向巨石,灵透慌忙翻个筋斗躲开,嘴里还嬉皮笑脸:“别恼别恼,我就是看看热闹!”

最佛系的还是纳福,他拎着食盒,找了块视野好的巨石坐下,又从食盒里翻出芝麻糕,边吃边看,身后的猪坞弟子们也围坐一圈,有人递茶水,有人剥果子,时不时还点评两句:“谷主,那鼠谷主钻缝真快,跟咱坞里的田鼠似的。”“牛宗宗主力气真大,石头都砸烂了。”纳福咬着芝麻糕,含糊不清地说:“跑吧跑吧,追吧追吧,等都累了,咱就把点心分点给他们,省得打不动了还饿肚子。”

乱石堆里,千机谷主被逼到了一处断崖边,身前是万丈悬崖,身后是步步紧逼的诸派掌门,鼠谷弟子也被冲散,要么被擒,要么躲在石缝里不敢出来,偌大的鼠谷,竟瞬间陷入绝境。

千机谷主扶着崖边的枯树,喘得直不起腰,灰布衫被碎石划得破烂,额角的包肿得老高,本命铜珠攥在掌心,被汗水浸得发滑,他看着眼前怒目圆睁的众人,知道今日躲不过去,索性梗着脖子,尖着嗓子喊:“我不过是无意间触到鼎纹,又没把鼎抱走,你们至于赶尽杀绝吗?生肖鼎是无主之物,谁碰不是碰!”

“你这泼鼠,巧言令色!”啸川踏雷上前,虎头戟直指千机谷主的眉心,雷芒在戟尖跳动,“先触鼎者,便是想独吞本源,今日若不罚你,何以服众!”

拓山也上前一步,铜斧往地上一拄,震得崖边的泥土簌簌掉落:“休要废话!要么交出鼎上沾的灵气,要么受我一斧,否则今日便让你葬身这断崖之下!”

啼晓的长剑也架在了千机谷主的颈边,冰凉的剑刃贴着皮肤,清傲的声音里满是愠怒:“偷鸡摸狗之辈,也敢觊觎圣鼎,今日便废了你这谋算的本事,看你日后还敢不敢耍小聪明!”

三人呈三角之势将千机谷主围住,其余掌门也纷纷上前,潜龙的水浪绕着断崖,断了千机的退路,蟠影的青藤缠上了崖边的枯树,防止他跳崖,守义的狼牙棒扛在肩上,虎视眈眈,追风的白马踏在崖边,银枪凝光,就连踏雪也立于一旁,短匕出鞘,虽无杀意,却也带着阻拦之意。

千机谷主看着架在颈边的长剑,感受着戟尖的雷芒,腿肚子都在打颤,却仍强撑着不肯服软,掌心的铜珠突然发烫,鼎身的金光竟顺着铜珠的纹路,隐隐往他体内流去,他心里一动,突然想起鼠谷古籍里的记载——生肖鼎的本源灵气,遇生肖本源者,会自行相融。

他本是鼠生肖本源继承者,无意间触鼎,灵气自然相融,哪里是他能主动交出的?可这话若是说出来,诸派只会更怒,定以为他是想私吞本源,今日怕是真的要命丧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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