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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鼎光永耀,共生长安(1 / 1)

春去秋来,岁聿其莫,生肖鼎立于无主原心已逾一载,鼎顶“共生”二字的金光从未黯淡,十二色灵光如流转的星河,绕鼎而行,滋养着九野天地。这一年间,十二生境相融共生,农桑繁茂,技艺相传,生民和乐,往日因争鼎而起的纷扰早已化作云烟,散在九野的清风里。无主原成了十二生境真正的相聚之地,每逢月初,十二掌门便会携弟子如约而至,鼎旁煮茶,林下闲谈,偶有切磋也点到即止,欢声笑语绕着共生碑,岁岁年年,从未间断。

又是一个月初,晨雾未散,无主原的草木便已漾着温润的灵气,十二色灵草绕鼎而生,开得葳蕤繁茂。猪坞纳福来得最早,带着弟子支起了灶台,灵米粥的甜香、桂花糕的糯香、兽肉酥的咸香混着鼎合的灵气,漫遍了整方天地。他腆着圆滚滚的肚子,忙前忙后往石桌上摆点心,玉盘里盛着十二生境的特色吃食,鼠谷的松子糕、牛宗的灵米饼、虎岭的熏肉干、龙渊的莲子酥,样样俱全,见着有人来,便笑着往手里塞点心,嘴里念叨着:“快来尝尝,俺新琢磨的清和糕,融了羊崖的灵草和兔涧的清露,甜而不腻,还能温养心神。”

不多时,十二掌门便齐聚鼎旁。千机捏着新串的象牙算珠,慢悠悠坐在石桌旁,算珠轻响,竟在算今日谁会闹出趣事;拓山扛着一截刚劈的灵木,随手往灶台旁一放,接过纳福递来的清和糕,大口咬下,粗粝的脸上满是满足;安澜执玉笛坐在石凳上,指尖轻拂笛身,清润的笛音伴着晨雾漫开,惊起林间数只灵鸟,绕鼎盘旋;潜龙与啸川对坐煮茶,龙渊的清泉煮着鸡林的丹枫茶,雷纹陶壶煨着茶汤,水汽氤氲间,茶香混着灵气,沁人心脾。

蟠影与守义并肩走来,蟠影指尖绕着一缕青藤,青藤上挂着几颗灵果,是蛇窟寒潭旁新结的,递予众人;守义则扛着狼牙棒,棒上挂着几串狗寨的熏肉,笑着往纳福的灶台上放,“刚熏好的,配着灵米粥吃,香得很!”追风牵着千里神驹,马背上驮着几坛马坡的风纹酒,踏雪走在身侧,鬓边别着一朵兔涧的灵草花,两人相视一笑,皆是温柔,往日追逐的针锋相对,早已化作今日的惺惺相惜。啼晓理着齐整的冠羽,袖中藏着新炼的清灵丹,刚在鼎旁布下丹火结界,防止丹药灵气散逸,却总时不时瞥向猴峰的方向,似是早有防备。

果不其然,一道赤金身影窜着林间光影而来,正是猴峰灵透。他晃着金箍棒,脚尖点着灵草,悄摸摸绕到啼晓身后,眼神滴溜溜转,盯着啼晓的袖袋,显然又打起了丹药的主意。往日他偷丹总被抓包,今日竟学乖了,想趁啼晓煮茶时下手,孰料啼晓早有察觉,待他指尖刚碰到袖袋,便反手一道淡红丹火扫出,笑骂道:“泼猴,又来偷丹!今日丹火结界布着,看你往哪跑!”

灵透见被识破,也不慌张,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嬉皮笑脸道:“啼晓兄小气,不就是几颗清灵丹吗?俺用猴峰的千年灵桃换,绝不亏你!”说着便从袖中摸出几颗硕大的灵桃,粉白透红,灵气四溢。啼晓冷哼一声,丹火收势,却还是从袖中摸出一瓶清灵丹,扔给灵透,“就知道你嘴馋,这瓶给你,下次再敢偷,便让丹火燎了你这猴毛,连灵桃都没得吃!”

灵透接过丹药,喜笑颜开,刚要道谢,却见啼晓抬手梳了梳冠羽,竟从冠羽间落下一根翎羽,灵透眼疾手快,伸手接住,打趣道:“啼晓兄,你的翎羽又掉了,这可是今年第三根了,莫不是冠羽太沉,压得翎羽不稳?”

这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啼晓脸一红,伸手去抢翎羽,“泼猴还敢打趣我!快还来!”灵透仗着身法灵动,金箍棒一点,便绕着共生碑跑起来,啼晓丹火随身,紧随其后,一人一猴绕着鼎台追逐,赤金身影与丹红光影交织,鼎旁的十二色灵光被搅得流转更疾,却无半分戾气,只剩热闹的趣味。

拓山看得兴起,拍着大腿大笑:“跑快点!俺赌啼晓能追上这泼猴!”千机捏着算珠轻响,绿豆眼弯着,“依我算,三圈之内,灵透必被抓包,还得赔上那几颗灵桃!”纳福端着刚煮好的灵米粥,跟在后面喊:“慢点跑,别撞着鼎旁的灵草!粥要凉了!”追风与踏雪相视一笑,踏雪抬手一道月白灵光,轻轻挡在两人身前,防止他们撞在鼎身上,追风则笑着喊:“灵透,用你的攀藤术,别光跑!”

蟠影与守义靠在鼎旁,看着追逐的两人,眉眼间皆是笑意,蟠影指尖青藤轻绕,竟在鼎旁凝出一道青藤护栏,护着灵草不被踩踏;潜龙与啸川对饮一杯茶,淡笑道:“这泼猴与啼晓,倒成了鼎旁的一道光景,岁岁如此,倒也热闹。”安澜的笛音愈发轻快,清润的灵光伴着笛音,绕着追逐的两人流转,既护着他们不受伤,又添了几分趣味,林间灵鸟也跟着啼鸣,与笛音、笑声相融,成了最动听的共生之曲。

不多时,灵透果然如千机所算,三圈未到,便被啼晓的丹火绕住了衣角,脚下一滑,差点摔在鼎旁的灵草上,幸好啼晓伸手拉了他一把,才免于摔倒。灵透挠挠头,只得把灵桃递予啼晓,悻悻道:“算你厉害,灵桃给你,这总够了吧?”啼晓接过灵桃,嘴角微扬,却还是把一瓶清灵丹塞给他,“刚炼的,补灵气的,别总想着偷,要便直说,何必耍小聪明。”

灵透接过丹药,喜出望外,刚要道谢,却见纳福端着灵米粥走来,忙接过一碗,大口喝着,鼎旁的众人也围坐过来,石桌上摆着点心、灵果、熏肉,陶壶里的茶汤煨得正浓,风纹酒的醇香混着丹枫茶的清香,漫遍了鼎台四周。

十二掌门围鼎而坐,弟子们也各自聚在一起,鼠谷的小弟子教牛宗的小弟子拨算珠,算珠轻响间,满是童趣;虎岭的小弟子与龙渊的小弟子切磋拳脚,点到即止,切磋完便并肩去吃点心;羊崖的小弟子为各门派的弟子诊脉,递上清润丹;马坡与兔涧的弟子牵着马,在林间寻灵草,笑语盈盈;蛇窟、鸡林、狗寨、猪坞的弟子围在灶台旁,学着纳福做清和糕,虽手法生疏,却满是欢喜。

鼎顶的金光愈发温润,十二色灵光缓缓流转,映着鼎旁的欢声笑语,映着十二掌门的笑脸,映着弟子们的嬉闹,映着九野天地的安澜。共生碑旁的盟令牌熠熠生辉,十二生境的图腾在令牌上流转,与鼎身的纹路遥相呼应,九野的灵气顺着鼎纹汇入生境,生境的生机又顺着灵气回流至鼎身,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酒过三巡,茶过五味,众人倚着鼎旁的灵木,望着九野的方向。鼠谷的千洞机关轻响,灵气萦绕;牛宗的灵田麦浪翻滚,金波万顷;虎岭的山林雷纹轻闪,草木繁茂;龙渊的碧波湖光潋滟,锦鲤跃水;蛇窟的青藤绕山而生,灵草遍地;马坡的草原骏马奔腾,风纹漫卷;羊崖的药田清香漫溢,灵蝶翩跹;猴峰的林间野果满枝,猿猴群跃;鸡林的丹枫林红叶似火,丹实满枝;兔涧的溪谷落英缤纷,玉兔衔草;狗寨的石寨固若金汤,炊烟袅袅;猪坞的良田果蔬满架,笑语声声。

十二生境,各有风姿,却又相融共生,一境有喜,九野同庆;一境有难,十二相援。往日因私念而起的纷争,早已化作今日的同心相守;昔日因争鼎而损的本源,早已在鼎合之力中恢复,更胜从前。这方天地,无战无祸,无争无扰,只有烟火人间的温柔,只有同心共生的温暖。

潜龙抬手抚过鼎身的龙纹,碧色灵光与鼎光相融,轻声道:“鼎合乾坤,非独鼎之力,乃十二生境同心之力。今日九野安澜,皆是同心之果。”

啸川颔首,紫金雷芒轻映鼎光,道:“雷芒再盛,不如鼎光永耀;神通再高,不如共生长安。这鼎光,便是十二生境的希望,便是九野的安澜。”

千机捏着算珠,算珠轻响,眉眼间满是释然:“机关算尽,不如同心一笑。此生能守着这方鼎光,看着九野生民和乐,便是最好的结局。”

安澜的笛音再次响起,清润婉转,绕鼎三匝,与鼎光相融,漫向九野天地。风过无主原,携着点心的甜香、茶汤的清香、草木的醇香,拂过共生碑,拂过十二掌门的脸庞,拂过九野的万里山河。鼎顶的“共生”金光,在风里愈发璀璨,十二色灵光如星光般,洒向十二生境的每一个角落,守护着这片烟火人间,守护着这份同心共生。

灵透咬着灵桃,靠在金箍棒上,看着鼎旁的众人,笑得眉眼弯弯;啼晓理着冠羽,袖中藏着灵桃,嘴角微扬;拓山与纳福对饮风纹酒,笑声震天;追风与踏雪牵着马,望着远处的草原,皆是温柔;蟠影与守义并肩而立,青藤绕着兽牙坠,灵光流转;潜龙与啸川煮着茶汤,水汽氤氲间,满是安宁。

鼎光永耀,照见九野安澜;同心共生,守得岁岁长安。

生肖鼎立于无主原心,守着十二生境的羁绊,守着九野天地的生机,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共生之福。十二掌门围鼎而坐,弟子们嬉闹于林间,生民们耕耘于田垄,欢声笑语绕鼎而行,岁岁年年,永不消散。

这便是十二生境最好的模样,是“十二相生,鼎合乾坤;相斗则损,共生则荣”的最终归宿。从此,九野无战,生境相融,烟火人间,岁岁安澜,生肖鼎的金光,将永远守护着这片天地,守护着十二生境的同心共生,直至千秋万代,生生不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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