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撮牛毛接触到托盘的瞬间，嗤啦一声轻响，毛发燃烧起来，化作一小簇微弱但稳定的幽蓝色火焰，在左侧托盘上静静燃烧。
几乎同时，天平右侧的托盘上，也“呼”地燃起了一团火焰。
这团火焰的大小、亮度，竟然与左侧托盘上的那簇幽蓝火焰……一模一样！
只是颜色呈现出一种躁动的、不祥的暗红色，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痛苦面孔在翻滚。
“这么少？”
林恩有些愕然。
一撮毛换来的力量，看这火焰的大小，估计增幅微乎其微，可能连让他力气大一点都感觉不到。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加大“筹码”时，那个阴沉的低语再次直接响彻灵魂。
【仅此而已？】
【汝之代价……未免……太过轻飘……】
【可要……加注？】
【更多的失去……更多的获得……永恒的剥夺……瞬间的辉煌……】
【此乃……吾辈之趣味……】
伴随着低语，一股信息流涌入。
献祭的”筹码”，其“价值”并非仅仅由物质本身决定。
数量、质量、是否可再生、剥离时的痛苦程度、甚至附加的“条件”……所有这些因素，都可以由献祭者在献祭时，通过自身的意志和“契约意愿”来主动“定义”和“加码”！定义得越苛刻，失去得越“彻底”，换取的力量反馈就越强大！
这简直是为“恶魔”量身定做的游戏规则！鼓励献祭者不断加码，用更多、更珍贵、更彻底的“失去”，去赌取更强大的瞬间力量！
“原来如此……‘失去越多，得到越多’的趣味吗？”
林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一抹狠色掠过。
既然是测试，那就测试得彻底一点！
他用意念，为那撮即将献祭的牛毛，附加了一个条件——“此部分毛发，及其所属毛囊，永久性、不可逆地失去再生能力，从此……寸草不生！”
意念附加的刹那，天平左侧托盘上那簇幽蓝色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颜色变得更加深邃，仿佛连光芒本身都在被某种规则力量“剥夺”！
紧接着，天平……动了！
并非平衡，而是左侧托盘微微下沉了一丝！仿佛那附加了“永不再生”条件的牛毛，其“价值”或者说“被剥夺的彻底性”，得到了“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