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久闻先生大名,心生好奇。先生不妨就随便与我聊聊,说说我的过往,谈谈我的当下。若是能遇上什么我自己尚未觉察的急难困顿之处,先生若能不吝点拨一两句,那便是功德无量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来意——主要是好奇和试探,又将问题的范围无限放大。
“随便聊聊”、“说说过往”、“谈谈当下”、“点拨急难”,这几乎等于是把“我这一生,你看能看出点什么”的命题,轻飘飘地抛给了顾白。表面随意,实则涵盖极广,极考验算命者的功底和胆识。
顾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淡笑。
他如今身负百年功力与飞仙剑术,底气十足,面对黄蓉这般江湖地位极高、智慧也极高的“客户”,心中并无半分怯意,反而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挑战感。
他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落在黄蓉那张依旧美丽动人的脸庞上,声音平稳而清晰,开始了他的叙述。
“郭夫人既然让我随便说说,那在下便从夫人的出身说起吧。”
“夫人本名黄蓉,乃天下四绝之一,‘东邪’黄药师前辈的独生爱女。
自幼生长于海外仙山般的桃花岛上,受尽万千宠爱。上有武功盖世、文才风流、性情虽古怪却对爱女呵护备至的尊父黄药师。
下有岛上众多仆从侍者,甚至还有那位因故被困岛上、童心未泯的‘老顽童’周伯通前辈相伴玩耍。”
顾白的叙述不疾不徐,如同在讲述一个众所周知的故事开端。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夫人的童年可谓无忧无虑,烂漫活泼。旁人看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桃花岛小公主,聪明伶俐,天真无邪,不知人间愁苦为何物。”
黄蓉静静地听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这些关于她出身和早年生活的信息,在江湖上并非什么绝密。桃花岛虽远在海外,黄药师虽行事乖张,但“天下四绝”的名头太过响亮,他们的基本情况,各大皇朝的顶层江湖势力多少都有所耳闻。
顾白能说出来,并不算稀奇,只能说明他确实做过功课,或者消息灵通。
周围的人群也大多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黄蓉的出身,在综武世界算得上是顶尖的“武N代”,父亲是站在武道巅峰的绝顶人物,这样的童年,简直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然而,顾白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沉凝,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悲悯。
“然而,若是以‘算命’观之,以‘命理’衡之。在下看来,郭夫人你这一生……实乃不幸。”
“不幸”二字,如同两块沉重的石头,骤然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巨大的浪花!
“什么?不幸?!”
“我没听错吧?顾先生说郭夫人一生不幸?”
“这……这从何说起啊?黄女侠出身桃花岛,父亲是东邪黄药师,要什么有什么,童年还不幸福?”
“就是!后来嫁给郭靖郭大侠,那可是名满天下的大英雄,伉俪情深,镇守襄阳,受万民敬仰!自己还是丐帮帮主,身份尊贵,武功高强!
这人生简直完美,哪里不幸了?”
“顾先生这次是不是看走眼了?郭夫人这命,怎么看都是上上之选,大富大贵,福泽深厚啊!”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所有人都对顾白的这个论断感到难以置信,甚至觉得有些荒谬。
黄蓉的人生轨迹,在世人眼中,几乎是“幸运”和“圆满”的代名词,与“不幸”二字实在沾不上边。
就连黄蓉本人,在听到“不幸”二字的瞬间,秋水般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即那温婉的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玩味和淡淡的质疑。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底气。
“顾先生此言,倒是让小女子有些不解了。诚如先生方才所言,蓉儿幼承父荫,在桃花岛上虽不敢说要风得风,却也未曾吃过什么苦头。后来行走江湖,虽有些许波折,但终是觅得良人,嫁与靖哥哥。
这些年来,夫妻和睦,共守襄阳,虽不敢说有多大功德,却也自觉无愧于心。执掌丐帮,亦是诸位长老弟兄抬爱,尽力而为罢了。”
她抬眼,目光清澈地看着顾白。
“如此人生,在蓉儿自己看来,已是上苍眷顾,顺遂安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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