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义父如此郑重其事,甚至派出他们三人联袂前往,这顾白的重要性,已然不言而喻。
“事不宜迟,你们这就去准备,即刻出发!”
朱无视挥了挥手。
“是!”
三人再不多言,转身退出大殿,身影迅速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之中,只留下匆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朱无视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首座之上,手指再次无意识地叩击着扶手,眼中光芒闪烁不定,喃喃自语。
“顾白……希望你不要让本侯失望。这天下之局,这帝王之命……本侯,真的很想知道。”
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大宋皇朝,江南燕子坞,参合庄内。
一处环境清幽、栽满奇花异草的庭院之中,一位身着锦缎华服、头戴玉冠的年轻公子,正手持一根碧绿如玉的长棍,身形闪转腾挪,演练着一套精妙绝伦的棍法。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如冠玉,目似朗星,鼻梁高挺,唇若涂朱,端的是一副丰神俊朗、翩翩贵公子的好相貌。
只是眉宇之间,隐隐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与急切,正是慕容世家当代传人,一心以“复兴大燕”为己任的慕容复。
他手中长棍舞动,起初尚能见招清晰,棍影纵横间,带得周围花草摇曳,尘土微扬,鸟雀惊飞。
但随着他越练越快,身形渐如鬼魅,棍影更是层层叠叠,化作一片碧绿色的光幕,将整个人都笼罩其中,几乎看不清具体招式,只闻呼呼风响,气势惊人。
庭院角落,一位身着淡紫色衣裙、容貌清丽绝俗、气质温婉如水的少女,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慕容复练功。
她正是熟读天下武学秘籍、却未曾习武的王语嫣。起初,她眼中尚带着几分仰慕与痴迷,看着表哥矫健的身姿和精妙的起手式。
然而,随着慕容复越练越快,完全抛弃了招式的精要变化,只一味追求速度与声势,王语嫣秀美的眉头渐渐蹙起,眼神中的仰慕被焦急与担忧所取代。
终于,在慕容复一棍横扫,带起猛烈罡风,将一片开得正艳的牡丹扫得花瓣零落时,王语嫣再也忍不住,出声唤道。
“表哥!且慢!”
慕容复闻声,动作微微一顿,棍势稍缓,但脸上已显出不悦之色,却还是依言停了下来,收棍而立,气息微喘,额头已见细汗。
他看向王语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表妹,何事?”
王语嫣快步上前,也顾不得礼仪,指着慕容复手中的长棍,急声道。
“表哥,你方才所练的,似是丐帮的‘打狗棒法’中的‘绊’字诀与‘缠’字诀变化?这套棒法精妙之处,在于招式巧妙,借力打力,讲究快慢结合,刚柔并济,并非一味求快啊!”
她努力回忆着脑海中关于打狗棒法的描述,语速加快。
“你看,那‘绊’字诀中的‘獒口夺杖’,需先慢诱,待对方招式用老,再骤然发力,方显奇效。‘缠’字诀的‘恶犬拦路’,更是要以慢制快。
以静制动,粘住对方兵器,使其有力难施。你方才那般迅疾,固然声势惊人,却失了其中巧妙变化的精髓,反倒容易被高手看破,以力破巧……”
慕容复听着王语嫣的指点,脸色却越来越沉。
他自负天资聪颖,武功博杂,又苦练多年,岂能听得进一个从未练过武功的表妹在此“指手画脚”?
尤其当王语嫣说到“容易被高手看破”时,他心中那股因复兴大业迟迟无进展而产生的烦躁与隐隐的自卑感,瞬间被点燃。
他冷哼一声,打断王语嫣的话,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快与质问。
“表妹,你一口一个招式精妙,变化要领。我倒要问你,你自小体弱,从未练过一日武功,这些道理,你是从何得知?莫非……是看了几本武学秘籍,便以为自己真能指点江山了?”
王语嫣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语塞,俏脸涨得通红,眼中泛起委屈的水光,低声嗫嚅道。
“我……我确实未曾练过武功。这些……这些都是从家里收藏的典籍中看来的……表哥,我不是要指点你,我只是……只是担心你练岔了,伤了自己……”
“担心我?”
慕容复嘴角扯出一抹略带讥诮的弧度。
“表妹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慕容复练功多年,自有分寸,该如何练,我心中有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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