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你想算什么?我之规矩,阿朱应当与你说了。”
阮星竹被白玄平静的目光一看,仿佛清醒了一些。
她挣脱阿朱的搀扶,上前两步,对着白玄款款一礼,声音轻柔却带着颤意。
“仙师……小女子阮星竹,多谢仙师让我与女儿团聚。小女子……小女子想算一算,与我那孩儿的父亲……
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我们之间……可还有情缘?是否……是否还能有长相厮守之日?”她的眼中充满了希冀与哀求,仿佛这是她生命最后的稻草。
白玄点了点头。
“可。”
他再次拿起桌上的六壬盘,指尖乳白色光芒亮起,轻轻点向阮星竹。光芒笼罩,阮星竹只觉得一股温凉气息拂过全身,纷乱的心绪似乎平静了些许。
白玄闭目片刻,睁眼看向阮星竹,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缓缓道。
“段正淳,风流成性,用情虽真,却难专一。”
“他心中有你,亦有许多人。你与他,情缘未绝,短暂重逢,互诉衷肠,并非难事。”
阮星竹听到前半句,脸色已然一白,听到“情缘未绝”,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白玄接下来的话,却将她打入冰窖。
“但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绝无可能。”
“他身为大理镇南王,正室刀白凤乃是摆夷族酋长之女,关乎大理与摆夷的盟好,地位稳固,不可动摇。”
“段正淳或许对你情深,或许对其他女子亦有不舍,但他绝不会,也不能为了任何一人,动摇刀白凤的正室之位,损及大理国本。你们之间,注定是有缘无分,露水情缘。”
有缘无分……露水情缘……阮星竹娇躯剧烈一晃,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若不是阿朱及时扶住,几乎要瘫软在地。
她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残酷的答案被如此清晰直白地揭露出来时,还是感到心如刀割,万念俱灰。
她颤抖着嘴唇,又问。
“那……那他除了我,还有……还有多少情人?”
白玄看了她一眼,继续道。
“据我所算,与他有染并留下子嗣者,主要有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