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啪”地放下茶碗,脸色一沉:“你这小子懂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才能细水长流!”
这话阎解放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了。他小声嘟囔:“可也不能顿顿咸菜丝啊……偶尔换换口味不行吗?”
阎埠贵一听语气不对,立马搬出老一套:“我看你是忘了早年那场大灾!外头饿殍遍野,多少人连树皮都啃光了?你能吃饱饭,全靠老子省吃俭用、精打细算!不然你们兄妹四个,哪还能站在这儿?”
三大妈赶紧朝儿子使眼色:“解放,去拿点柴火,帮妈生火熬稀饭、蒸窝头。”
阎解放知道争不过,只得闷头跟着母亲干活去了。
……
天色彻底黑透,轧钢厂的工人们陆续归家。
阎埠贵训完儿子,照例站在院门口,开启他雷打不动的“邻里问候”环节。
“老刘回来啦?”
“唉!老阎,今儿下雪,啥也没买着。”刘海中搓着手,笑呵呵往后院走。
阎埠贵摇摇头,又见一人走近——
“呦,傻柱也回来了?”
傻柱眼皮都没抬,语气冲得很:“三大爷,今儿没捞着便宜吧?瞧大伙儿都空着手,您这‘空军’可算栽了。”
仗着有易中海撑腰,他脚步不停,径直走过。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阎埠贵皱眉。
十步开外,傻柱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实话而已!”
“你——”阎埠贵刚要发作,却被另一人打断。
“三大爷,来,抽支烟!”许大茂递上一支,“钓鱼的都知道不能空手而归。您今天冻了半天,这支烟也算没白挨冷!”
阎埠贵接过烟,脸上这才缓和:“还是大茂懂事。不像某些人……唉,不说了,回家吃饭。”
许大茂目送他背影,心里嘀咕:人家说得也没错啊!
……
棒梗疯玩了一整天,一进家门就嚷:“妈,饭好了没?”
厨房里,秦淮茹头顶毛巾,手里攥着窝头,声音疲惫:“马上就好,你先洗手。”
话音未落,贾张氏抱着槐花哭丧着脸踱进来,劈头就骂:“磨蹭什么!做饭的又不是你一个!你看三大妈、孙瘸子媳妇,哪个不比你利索?整天哭哭啼啼的,晦气!我儿子就是被你这眼泪克死的!”
“我知道了……再等会儿就好。”秦淮茹低声应着,可泪水却不受控地滑落。她急忙用袖口擦去,生怕被婆婆看见。
贾东旭去世时,槐花还有一个月才出生。丈夫一走,本就艰难的日子彻底塌了半边天,再加上这个好吃懒做、刻薄刁钻的婆婆,日子更是苦不堪言。
如今槐花已满三个月,她终于能去厂里接班。只盼着往后能稍稍松快些。
此刻,整个大院都在议论新搬来的李山田。而当事人本人,正躲在随身空间里舒舒服服地泡澡。
灵河水温润清透,洗去一身疲惫。泡完澡,他又开了一罐肉罐头,大快朵颐。
“爽!”他满足地眯起眼。
吃饱喝足,他退出空间。晚上八点,四合院已万籁俱寂。
李山田躺上炕,很快沉入梦乡——折腾一天,纵使体质强化过,也需休整。
他心中坦然:眼下无需多虑。明日上班,一切自会步入正轨。至于院中那些“禽兽”,说到底不过是些市井小民,自私自利、斤斤计较罢了。前世影视剧里早看透了他们的嘴脸。只要不触及底线,他懒得计较;若真有人不知死活撞上来,他有的是办法教他们做人。
……
细雪未歇,一夜未停。翌日清晨,四九城银装素裹。
七点整,李山田睁眼坐起,略显尴尬地扯了扯被角——年轻的身体,果然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