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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四合院大门口早已炸开了锅。
阎埠贵那张嘴哪能藏得住事?不到半天,全院都知道——后院新来的李科长,成了大院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
羡慕者众,眼红者尤甚。
傻柱站在院中,酸溜溜地对刘海中道:“二大爷,姓李的也太嚣张了!咱们是不是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刘海中还没开口,一旁的许大茂先嗤笑出声:“傻柱,你说话前能不能过过脑子?人家是正经科长,又不是街边混混,轮得到你去‘治’?嘁!”
“你个傻冒!”傻柱火气腾地窜上来,“老子说找机会收拾他,又没让你拎着板砖硬上!从小你就怂,现在还是怂包一个!”
“行了行了!”刘海中皱眉打断,“吵什么吵?说实话,我也看他不顺眼。但人家有身份、有职位,真要动手,得找个名正言顺的由头,不然吃亏的是咱们。”
许大茂一听,心道:这两个蠢货怕是要惹祸上身。他可不想陪他们玩火。
“打住打住!”他摆摆手,“你们爱怎么折腾随你们,别拉我下水就行。”
说完,转身就走。
望着他的背影,傻柱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二大爷,我现在觉得,咱俩该先收拾许大茂才对!这小子自从跟娄家大小姐相了亲,尾巴都翘到天上了!”
“说得对!”刘海中咬牙切齿,“明天我就揍他一顿,先出口恶气。长得跟庙门口的石狮子似的,居然能攀上娄半城的闺女?老天真是瞎了眼!”
正说着,贾张氏腆着肚子从外头溜达回来——显然是又偷吃了一顿。
她一进中院就冲傻柱嚷:“二大爷,你不回家,在这儿跟这傻子磨叽啥呢?”
“嘿嘿,贾大妈,我和二大爷正商量……”傻柱赔着笑。
“滚蛋!”贾张氏毫不客气地打断,“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也不见你买点东西孝敬我这老太婆!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
骂完,扭头就走,留下傻柱僵在原地,活像根被雷劈过的木桩。
回到屋里,秦淮茹迎上来,低声劝道:“妈,您也收敛点。傻柱要是真被逼急了,发起疯来可不好收场。”
“怕他?”贾张氏冷笑,“他从小就是我骂大的!何大清在的时候都不敢吭声,如今人走了,他更不敢造次。我要是不高兴,让他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她摆摆手,一脸厌烦:“你们吃吧,我没胃口。”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老妖婆八成又在外头偷吃了。
院里早有风言风语,说她常独自出门,回来时嘴角还沾着油星。贾东旭的抚恤金全攥在她手里,家里到底有多少钱,谁也摸不清底细。
晚饭桌上,因无肉无油,棒梗又闹得天翻地覆,哭喊着要吃肉。
“秦淮茹!”贾张氏厉声命令,“你去问问易中海,家里还有没有肉票?先借二两回来给棒梗解解馋!”
“妈……上回借的还没还呢,我哪好意思再开口?”秦淮茹为难,“要不您给我一块钱,我明儿去黑市看看?”
“我没钱!”贾张氏一拍桌子,“全家就靠着东旭那点赔偿金,勉强糊口罢了,哪还有余钱买肉?”
秦淮茹叹气:“可院里能借的都借遍了,好多还欠着没还……”
贾张氏眼珠一转,阴恻恻地笑了:“后院那个姓李的不是刚搬来?堂堂采购科长,还能没钱?你去借他的!”
“可人家……会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