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六个红点已经打了叉，最后一个红点，就在他们现在的位置。
而在七个红点中央，有一个用金粉标注的地点。
天枢大厦。
“周玄……”武曌握紧地图，“他在用这种方式，收集‘材料’。”
“那我们现在……”陆沉问。
“先救王大山。”武曌把名单和地图收好，“然后去找沈墨。我们需要专业帮助。”
两人离开地下室，回到厂房一层。
王大山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了一些。陆沉背着他，武曌打着手电，三人走出工厂。
外面的工友看到他们，立刻围上来。
“大山！大山怎么了？”
“送医院。”武曌简短地说，“他中了毒气，需要抢救。老陈，你们跟车去，医药费我出。”
“哎！谢谢武律师！”
救护车是陆沉提前叫的，很快到了。王大山被抬上车，工友们跟着去了医院。
目送救护车离开，武曌才松了口气，靠在车边，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
“先回去。”陆沉说，“您需要休息。”
“还不能休息。”武曌摇头，“周玄知道冯恩失败了，一定会采取别的行动。我们得抢在他前面。”
“您想怎么做？”
“联系沈墨。”武曌说，“现在，马上。”
回到公寓，武曌洗了个冷水脸，强迫自己清醒。
陆沉在书房打电话，联系沈墨。片刻后，他走出来。
“联系上了。沈墨说，可以见，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看那块玉佩。”陆沉说，“真品。不是照片。”
武曌皱眉。
“他怎么会知道玉佩的事？”
“他说，他研究武则天和武周历史三十年，早就知道那块‘瞾’字玉佩的存在。但真品一直下落不明，直到最近，他收到消息，说玉佩现世了。”
“谁的消息？”
“他没说。但他暗示，消息来源和天枢资本有关。”陆沉看着她，“沈墨和周玄是死对头。如果玉佩真的在您手里，沈墨可能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合作的盟友。”
武曌沉默。
她在权衡。
玉佩是她身世的关键，也是徐福和周玄觊觎的东西。贸然给外人看，风险太大。
但如果沈墨真能提供帮助，解决父母车祸的谜团，救出那六个被囚禁的魂魄……
“告诉他，可以看。”武曌最终说，“但必须在我们的地盘，我们的人在场。而且，他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不能隐瞒。”
“哪三个问题？”
“第一，徐福和‘门’到底是什么。
第二，灵纹转世的原理。
第三……”武曌顿了顿，“第三，我到底是谁。”
陆沉点头，转身去回电话。
武曌走进卧室，从枕头下拿出玉佩。
玉石在手中冰凉，但很快又传来那股熟悉的暖流。这一次，暖流中似乎夹杂了一些别的东西——很模糊，像碎片般的记忆。
一个画面闪过脑海：
深宫，密室，一个紫袍人跪在她面前，双手奉上这块玉佩。
“陛下，此玉乃国之重器，可镇气运，可定乾坤。臣以性命相托，望陛下……善用之。”
然后画面断了。
武曌睁开眼睛，看着玉佩。
紫袍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