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震惊值一扣，林晓心疼得直抽抽。
但系统界面立刻变得不一样了。
【直播内容制作中……剩余时间：47小时58分21秒】
下面还多了个进度条。
林晓盯着看了半天，忍不住问：“系统，这直播做出来到底啥样？我能先看看吗？”
【可消耗5000震惊值预览30秒样片。】
“看看看！”林晓现在还剩二十五万，五千不算啥。
画面“唰”地在他眼前展开。
先是一片漆黑。
然后有低沉的声音响起，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回声：
【……七神……契约……】
【……代价……磨损……】
【……天空岛……见证……】
画面闪烁了几下，出现几个破碎的片段：七道模糊身影站在高天之上，脚下是云海翻腾。一道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目光从更高处投下。
然后画面戛然而止。
林晓后背发凉。
那道目光……太吓人了！
“刚才那是啥？”林晓声音都有点抖。
【涉及‘天理’及七神初始协议核心内容，完整影像需制作完成后解锁。】
天理？
林晓琢磨着这个词。
听起来就不是好惹的。
蒙德城过了两天还没消停。
教堂门口天天有人聚集，吵吵嚷嚷要教会给个说法。
修女们都快扛不住了。
琴团长办公室文件堆成山，全是各地报上来的骚乱和异常事件。
“团长，清泉镇那边有村民说在泉水里看见先祖的脸……”
“风起地附近元素流动异常，侦察骑士小队已经去查看了。”
“歌德大酒店住满了外国来的探子，至冬的、璃月的、稻妻的都有……”
琴揉了揉太阳穴：“加强巡逻，维持秩序。其他的……等。”
“等什么？”
琴看向窗外天空。
那光幕还悬在那儿，暗着。
像在酝酿什么。
“等下一次直播。”琴说，“在那之前，蒙德不能乱。”
璃月港最近茶摊生意好得离谱。
说书人田铁嘴趁机编了新段子，叫《风神秘史》，场场爆满。
“话说那风精灵，本是千风一缕，懵懂无知。只因听了少年祈愿，便舍身融了万千执念……”
台下听众听得如痴如醉。
钟离坐在老位置，慢悠悠喝茶。
他旁边坐着个蓝发青年，气质温和，正是璃月七星之一的刻晴。
“钟离先生觉得，这光幕下次会播什么？”刻晴问得随意。
“难说。”钟离放下茶杯，“风神之事已揭，按常理，或该轮到其他国度。”
“会是璃月吗？”
“或许。”
刻晴看向钟离：“若真是璃月……先生认为，帝君可有不欲人知的秘密？”
钟离沉默片刻。
“神明的岁月漫长，总有些事……不便言说。”
这话说得委婉。
刻晴听懂了。
她没再追问，只是盯着天空中的光幕，眼神复杂。
稻妻，鸣神大社。
八重神子倚在神樱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枚御守。
“影啊影，你说那光幕要是播到你头上，会是什么样呢？”
她对着空气说话。
没人回应。
但神子知道影能听见。
“是播你当年哭鼻子求真的样子？还是播你自闭几百年不出门？”
依旧没回应。
神子笑了：“怎么，不敢想？”
良久，影的声音才在空气中响起，带着一丝恼怒：“神子！”
“哎呀，生气了。”神子笑得更开心，“不过说真的，这光幕挺有意思。要不……我去蒙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