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群玉阁，骑马出城。
夜路难行，但甘雨驾术好，一路疾驰。
十里路，一刻钟就到。
废弃矿洞在山脚下，入口被藤蔓遮掩。
“就是这里。”甘雨下马，“我守在外面，你进去。有情况立刻撤。”
“明白。”
林晓拨开藤蔓，钻进矿洞。
洞里很黑，他凝出岩元素光球照明。
越往里走，深渊气息越浓。
元素视野下，暗红能量像血管一样爬满洞壁。
“这浓度……”林晓心惊。
比孤云阁还高。
走到底，是个天然溶洞。
洞中央，躺着个人。
不，不是人。
是具尸体，穿着“天”字组织的衣服。
胸口被掏空，心脏不见了。
死状凄惨。
林晓蹲下检查。
尸体还有温度，死了不到两小时。
伤口有烧灼痕迹，是深渊能量造成的。
“自相残杀？”他皱眉。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晓立刻隐身，躲在石柱后。
来的是两个人，都蒙面。
“老三死了。”一个说。
“钥匙反应消失，东西被拿走了。”另一个声音嘶哑。
“谁干的？”
“不知道。但必须找回，否则大人饶不了我们。”
两人在尸体旁翻找，一无所获。
“撤，这里不安全。”
他们匆匆离开。
林晓等了一会儿，才现身。
钥匙反应？东西被拿走？
难道这死者身上原本有东西？
他重新检查尸体，在鞋底发现夹层。
里面藏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画着地图，标注三个地点。
璃月港、孤云阁、层岩巨渊。
每个地点旁都有行小字。
璃月港：钥在此处。
孤云阁：门在此处。
层岩巨渊：祭坛在此处。
钥，指的是深渊之钥。
门，应该是深渊之门。
祭坛……做什么的？
林晓收起纸条，离开矿洞。
外面，甘雨正在警戒。
“怎么样？”
“有发现。”林晓把纸条给她看。
甘雨看完，脸色凝重。
“得立刻禀报凝光大人。”
“嗯。”
两人连夜回城。
到群玉阁时，天已微亮。
凝光没睡，在等他们。
看到纸条，她眉头紧锁。
“层岩巨渊……那里封印着古代魔神残骸。他们想用祭坛做什么？”
“复活？”林晓猜测。
“有可能。”凝光沉吟，“但需要祭品，大量祭品。”
“开阳星投靠愚人众，会不会和这有关？”甘雨说。
“查。”凝光下令，“甘雨，你带人去层岩巨渊，暗中调查。林晓，你去至冬使馆，盯住开阳星。”
“是。”
两人分头行动。
林晓回客栈换了身衣服，打扮成商人模样。
至冬使馆在璃月港东区，是栋三层洋楼。
他蹲在对街茶楼，要了壶茶，慢慢等。
使馆守卫森严，进进出出都是至冬人。
等了半天，没见开阳星出来。
倒是看见个熟人。
公子达达利亚。
他大摇大摆走进使馆，门卫恭敬行礼。
林晓想了想，起身跟过去。
到门口，被拦下。
“站住，干什么的？”
“我找公子。”林晓亮出蒙德荣誉骑士徽章。
守卫犹豫了下，放行。
使馆内部装修豪华，地毯柔软，水晶灯明亮。
林晓拦住个侍女：“公子在哪？”
“在、在三楼会客室……”
“谢了。”
他上楼，找到会客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谈话声。
“开阳星，你确定东西在层岩巨渊？”
是公子的声音。
“千真万确。”另一个声音，应该是开阳星，“我亲眼见过祭坛图纸，就在巨渊深处。”
“女士知道吗？”
“暂时不知。但我需要支援，祭坛守卫很强，我一个人不行。”
“行，我调一队人给你。但事成之后，我要分三成。”
“两成。”
“成交。”
林晓听得心惊。
开阳星果然在策划大事。
他悄声退开，离开使馆。
得赶紧通知凝光。
但刚出使馆，就被人拦住。
是富人潘塔罗涅。
“林顾问，巧啊。”他笑眯眯的。
“让开。”林晓冷声。
“别急。”富人挡路，“听说你在查层岩巨渊？”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富人笑，“因为那祭坛，是我们至冬建的。”
林晓瞳孔一缩。
“你们想干什么？”
“复活一位大人。”富人压低声音，“一位，能改变世界的大人。”
“魔神？”
“不，是比魔神更伟大的存在。”富人眼中闪过狂热，“加入我们，林晓。你有钥匙，有实力，我们需要你。”
“做梦。”
“可惜。”富人摇头，“那你就只能，成为祭品了。”
他后退一步，四个保镖围上来。
全是神之眼持有者。
冰、火、雷、水，四系。
麻烦了。
林晓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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