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吐血倒飞，砸在祭坛上。
“蝼蚁。”魔女看都不看他，继续冲向钟离。
但林晓又站起来了。
“我还没死呢。”
他浑身是血，但眼神依旧坚定。
魔女皱眉：“烦人的虫子。”
她抬手，黑气凝成巨剑，斩下。
这一剑，躲不开。
但林晓没躲。
他举起长枪，对准自己胸口。
“你要钥匙？我给你！”
长枪刺入胸口，但不是要害。
而是心脏旁边的位置。
那里，是钥匙共鸣的核心。
“以血为引，以魂为契——”林晓嘶吼，“钥匙，开！”
两把钥匙同时炸裂，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他体内。
暗红光芒从每个毛孔喷出，气息暴涨。
“你疯了？！”魔女惊怒，“强行融合钥匙，你会被反噬而死的！”
“那也要拖你垫背！”
林晓化作一道暗红流光，撞向魔女。
速度太快，魔女来不及躲。
轰——！
两人撞在一起，黑气与暗红光芒疯狂对冲。
祭坛崩塌，岩层开裂。
钟离的阵法也被波及，差点崩碎。
“坚持住！”钟离全力稳阵。
光芒中，林晓和魔女贴身肉搏。
拳拳到肉，招招见血。
但林晓伤得更重。
肋骨全断，内脏破裂，全凭一口气撑着。
“松手！”魔女一拳砸在他脸上。
林晓吐血，但死不松手。
“一起……死吧！”
他引爆体内所有钥匙能量。
暗红光芒炸开，吞噬一切。
魔女惨叫，羽翼寸寸断裂。
钟离的阵法终于完成。
“封！”
岩元素锁链从天而降，缠住魔女，将她拖入地底。
“不——！！！”魔女嘶吼，但无力回天。
光芒散去。
祭坛已成废墟。
林晓躺在碎石中，奄奄一息。
钟离快步走来，查看伤势。
“经脉尽断，元素枯竭……你……”
“成了吗？”林晓虚弱问。
“成了。”钟离点头，“魔女被封印，钥匙也毁了。但你也……”
“值了。”林晓笑了，咳出血沫。
“别说话，我带你回去。”
钟离抱起林晓，腾空而起。
但刚出层岩巨渊，就被人拦下。
公子达达利亚。
“他还活着？”公子看着林晓。
“暂时。”钟离冷声道，“让开。”
“放心，我不拦你。”公子侧身，“我只是来看结果。看来，你们赢了。”
“嗯。”
“那欠我的架……”
“改天。”
“行。”公子笑了，“我等你。”
钟离不再耽搁，全速飞向璃月港。
不卜庐。
白术见到林晓的伤势，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能救？”
“尽力。”钟离沉声道。
白术点头，立刻准备手术。
三天三夜，手术才结束。
林晓保住一命，但修为全废，经脉尽毁，成了废人。
钟离守在床边，面无表情。
凝光、甘雨、瑶光都来看过，但林晓一直昏迷。
第七天，他醒了。
“我……还活着？”
“活着。”钟离递过水，“但修为没了，经脉也毁了。以后，你不能再修炼了。”
林晓沉默。
良久，他笑了。
“能活着，就不错了。”
“你想得开就好。”钟离点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林晓看着天花板，“或许，当个普通人也不错。”
“也好。”钟离起身，“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钟离走后，林晓打开系统。
修为是没了，但系统还在。
【检测到宿主重伤，启动紧急修复程序。】
【修复需消耗震惊值一百万点，是否修复？】
一百万！
他现在只剩十八万，差得远。
“先不修。”
【提示：可接受特殊任务赚取震惊值。】
【任务：重走修行路（0/100%）】
【奖励：每完成10%，恢复部分修为，并奖励大量震惊值。】
重走修行路？
意思是重新修炼？
“接取。”
【任务已接受。当前进度：0%】
也好。
修为没了，重练就是。
他有系统，有经验，有断渊剑。
这次，能走得更远。
正想着，窗被推开。
公子跳进来。
“哟，醒了？”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死没死。”公子坐下，“听说你废了？”
“嗯。”
“可惜。”公子叹气，“我还等你打架呢。”
“等我好了，再打。”
“行，我等着。”公子起身，“对了，女士跑了。钥匙被毁，她计划失败，回至冬了。富人死了，开阳星也死了。璃月暂时安全。”
“那就好。”
公子走了。
林晓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星空。
这一战，代价惨重。
但赢了。
值了。
接下来，就是养伤，修炼，重新开始。
路还长，他不急。
闭上眼，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见自己持剑而立，脚下是万千魔物。
身后，是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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