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奥摩斯港靠岸。
须弥的气候湿热，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植物的味道。
港口繁忙，各色船只进进出出，搬运工吆喝着装卸货物。
“这就是须弥。”公子跳下船，“智慧之国，学者遍地走。”
林晓跟着下船，胸口印记突然刺痛。
【深渊碎片活跃度：28%】
【警告：接近警戒线，请尽快处理。】
又涨了。
“得抓紧时间。”他皱眉。
“先去教令院。”公子说，“艾尔海森在那儿，他可能有散兵的情报。”
两人穿过城区，前往教令院。
须弥城依树而建，巨大的圣树贯穿城市，枝叶遮天蔽日。
教令院是城中心最宏伟的建筑，白色石墙，金色圆顶，充满学术气息。
门口有守卫，但公子亮出至冬使节令牌，顺利进入。
大厅里，学者们匆匆来去，捧着厚厚的书籍，争论着学术问题。
“艾尔海森在哪？”公子拦住个学者问。
“素论派教室，三楼。”
上到三楼，找到素论派教室。
艾尔海森正在讲课，看到他们，停下。
“下课。”他对学生说，然后走过来。
“林晓先生，达达利亚先生，欢迎。”他推了推眼镜。
“打扰了。”林晓说。
“不打扰。”艾尔海森带他们到办公室，“是为散兵来的吧？”
“你知道？”
“教令院的消息很灵通。”艾尔海森坐下，“散兵三天前出现在阿如村，杀了守村人，抢走了某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块石板，记载着天空岛入口的详细位置。”艾尔海森说，“他正在前往沙漠，寻找永恒绿洲。传说那里是天空岛降临之地。”
“永恒绿洲在哪？”
“沙漠深处，具体位置不明。”艾尔海森说，“但我可以给你们地图和向导。不过，有个条件。”
“你说。”
“带我去。”艾尔海森眼神认真，“教令院也在研究天空岛，我需要第一手资料。”
“很危险。”
“我知道。”艾尔海森点头，“但值得。”
林晓看向公子。
“我无所谓。”公子耸肩，“多个人多个帮手。”
“行。”林晓同意。
艾尔海森立刻安排。
向导叫婕德，是个沙漠民，对沙漠了如指掌。
“明天一早出发。”她说，“今晚好好休息，沙漠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人找了家旅馆住下。
晚上，林晓在房间调息，印记又痛了。
活跃度到了29%。
“系统，还能压制多久？”
【最多十天。十天后，将突破30%警戒线。】
十天……
必须在这之前找到散兵，拿到神之心。
敲门声响起。
是公子。
“聊两句？”
“进来。”
公子坐下，神色难得严肃。
“有件事，得告诉你。”
“什么事？”
“散兵的目标，可能不只是神之心。”公子说，“他可能想……成神。”
“成神？”
“嗯。”公子点头，“收集七神之心，加上天空岛的力量，他或许能取代天理，成为新的‘维系者’。”
“他疯了？”
“他一直都是疯子。”公子说，“但他有这实力。而且，他是萨米基纳最完整的后裔，深渊之力与他完美契合。”
“那你呢？”林晓盯着他，“你帮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公子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问。”
他摊手。
“说实话，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但现在，我觉得散兵的计划太危险。如果他成功了，全提瓦特都会遭殃。我不喜欢那种结局。”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公子站起来，“我虽然喜欢打架，但不想世界毁灭。那样就没得打了。”
“……行，信你一次。”
公子离开后，林晓继续调息。
但心里更沉了。
散兵想成神，想取代天理。
这比释放萨米基纳还可怕。
必须阻止他。
第二天一早，四人出发。
婕德带路，骑着驮兽进入沙漠。
沙漠无边无际，热浪滚滚。
“永恒绿洲在沙漠中心，但位置会变。”婕德说，“得靠星象和地脉定位，很麻烦。”
“你有把握找到吗？”艾尔海森问。
“七成。”婕德说，“但得小心，沙漠里不止有魔物，还有镀金旅团和愚人众。”
“愚人众？”
“嗯，散兵的手下。”婕德说，“他们在沙漠有据点，人不少。”
果然。
走了三天，进入沙漠深处。
这天傍晚，他们在一处遗迹扎营。
夜里，林晓守夜。
沙漠的夜很冷，星空璀璨。
突然，远处传来打斗声。
“醒醒！”他叫醒其他人。
四人悄悄靠近。
是一片绿洲，两拨人在厮杀。
一方是镀金旅团，一方是愚人众。
愚人众人数占优，镀金旅团节节败退。
“帮哪边？”公子问。
“镀金旅团。”林晓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四人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