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碎片活跃度：45%】
【理智剩余：10%】
他快失控了。
“林晓！”艾尔海森冲过来，掏出一瓶药剂，“喝下去！”
林晓接过，一饮而尽。
清凉感蔓延，压制了部分黑气。
理智恢复到30%。
“这是教令院特制的清醒药剂，但只能维持一小时。”艾尔海森说，“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公子……”林晓看向倒地的公子。
婕德正在急救，但伤势太重，血流不止。
“得回须弥城，找最好的医生。”
“走。”
艾尔海森背起公子，婕德扶住林晓，四人匆匆离开金字塔。
回到沙漠，天色已暗。
他们找了个山洞暂避。
公子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心脏被刺穿，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艾尔海森检查后说，“必须马上手术，否则……”
“那就手术。”林晓说。
“这里条件太差，成功率不足一成。”
“那也做。”林晓握紧公子的手，“他救了我，我不能让他死。”
艾尔海森沉默片刻，点头。
“我尽力。”
手术在山洞里进行。
婕德用沙子隔绝外界，艾尔海森主刀，林晓用岩元素照明。
没有麻药，公子在剧痛中醒来又昏去。
三个小时，手术完成。
“暂时保住了命，但能活多久，看天意。”艾尔海森疲惫道。
“谢了。”林晓说。
“接下来怎么办？”婕德问，“散兵不会罢休，他还会来抢石板。”
“那就让他来。”林晓眼神冰冷，“下次见面，我必斩他。”
“但你的状态……”
“我撑得住。”林晓看向胸口，印记已经蔓延到半个胸膛，“在彻底失控前，我会完成该做的事。”
“什么事？”
“上天空岛，净化碎片，然后……”林晓顿了顿，“杀了散兵。”
艾尔海森递过石板。
“地图显示，天空岛入口在永恒绿洲深处，但需要三把‘钥匙’开启。”
“三把钥匙不是毁了吗？”
“是，但地图上说，可以用替代品。”艾尔海森指着石板上的文字，“神之心、深渊碎片、以及……纯净的灵魂。”
“纯净的灵魂？”
“必须是未曾沾染罪孽的灵魂。”艾尔海森看着林晓，“你……不符合。”
“那谁符合？”
艾尔海森没说话，看向婕德。
婕德一愣：“我？”
“沙漠民的灵魂，受赤王祝福，天生纯净。”艾尔海森说，“但作为钥匙，你会死。”
婕德沉默。
良久，她笑了。
“我这条命，是林晓大人救的。能帮上忙，值了。”
“不。”林晓摇头，“我不会用你的命换我的命。”
“那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艾尔海森说，“教令院的禁术，可以制造‘伪魂’，但需要大量生命力。而且，只能用一次。”
“用我的。”林晓说。
“你会折寿，至少三十年。”
“三十年换一条命，值了。”林晓毫不犹豫。
艾尔海森看着他，点头。
“好，回须弥城，我准备仪式。”
三天后，他们回到须弥城。
公子留在教令院养伤，林晓和艾尔海森前往禁书库。
禁术很复杂，需要七天准备。
这七天，林晓一边压制深渊，一边协助准备。
胸口的印记越来越活跃，已经到50%。
理智时常恍惚，全靠药剂维持。
第七天，仪式开始。
艾尔海森布下法阵，林晓站在阵眼。
“开始了。”
法阵亮起，抽取林晓的生命力。
剧痛，但能忍。
一小时后，法阵中央凝聚出一团白光。
“伪魂成了。”艾尔海森松口气。
但就在这时，教令院警报大作。
“敌袭！敌袭！”
散兵来了。
而且这次，他带了更多人手。
愚人众倾巢而出，包围了教令院。
“林晓，出来受死！”散兵的声音响彻全城。
林晓睁开眼，眼中黑气翻涌。
“你找死，我成全你。”
他提起剑，走出禁书库。
外面，散兵悬浮在半空，背后是数百愚人众。
“这次，你逃不掉了。”
“逃？”林晓笑了，“我林晓一生，何曾逃过？”
他举剑指天，声震四野：
“深渊加身又如何？我自一剑斩苍穹！今日，必斩你于剑下，祭我兄弟之伤！”
话音落，黑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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