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须弥回璃月,走了一个月。
路上不太平,深渊教团余孽、愚人众残党、镀金旅团劫匪……轮番骚扰。
但都被林晓他们打发了。
经过天空岛净化,林晓实力大涨。
金丹中期稳固,离后期只差一线。
更重要的是,他对深渊之力的掌控更精细了。
虽然印记没了,但那份力量还在,只是不再反噬。
“这就是所谓‘驾驭’?”公子看着林晓一剑斩了十几个劫匪,挑眉。
“力量本身无善恶,看谁用。”林晓收剑。
“有道理。”公子点头,“但我还是觉得打架更爽。”
“你就知道打。”婕德翻白眼。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
说说笑笑,到了璃月边境。
石门在望。
“终于回来了。”林晓感慨。
一个月不见,璃月似乎更繁华了。
码头千帆竞发,街上人流如织。
“你们先回客栈,我去见钟离先生。”林晓说。
“行,我去喝酒。”公子拉着婕德就走。
“我不喝酒……哎你慢点!”
艾尔海森去了总务司,说要查阅璃月的典籍。
林晓独自前往往生堂。
钟离在喝茶,见他来,不意外。
“回来了?”
“嗯。”林晓坐下,“先生早知道我会来?”
“猜的。”钟离斟茶,“天空岛一行,收获如何?”
“深渊碎片净化了,但根源未除。”林晓说了经过。
钟离听完,沉思良久。
“萨米基纳的本体在深渊最深处,想去那里,难如登天。”
“我知道,但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他想出来。”林晓认真道,“散兵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真正的目标,是让本体重返世间。那时候,提瓦特就完了。”
“你有计划?”
“集结七神之力,加上天空岛的钥匙,杀入深渊,永绝后患。”
钟离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成长了。”
“被逼的。”
“好,我帮你。”钟离说,“但其他六神,未必愿意。”
“那就说服他们。”
“怎么说服?”
“告诉他们,萨米基纳若出来,谁也别想好过。”林晓冷笑,“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有理。”钟离点头,“但雷神的神之心在散兵手里,风神的神之心……温迪那家伙,估计早弄丢了。”
“那就先找剩下的。”
“水神在枫丹,火神在纳塔,草神在须弥,冰神在至冬。”钟离说,“一个个找,不容易。”
“再难也得做。”
“行,我写几封信,你带去。”钟离起身,“但提醒你,七神各有心思,未必齐心。”
“尽力而为。”
钟离写了五封信,给水、火、草、冰四神,还有一封给温迪。
“风神行踪不定,但你去蒙德,他应该会出来见你。”
“谢先生。”
“另外,这个给你。”钟离递过一枚玉佩,“若遇危险,捏碎它,我会感应到。”
“嗯。”
离开往生堂,林晓去了群玉阁。
凝光见到他,松了口气。
“你终于回来了,这一个月,璃月发生了不少事。”
“什么事?”
“愚人众在璃月的据点被拔了,但女士跑了,据说回了至冬。另外,深渊教团在层岩巨渊又有动静。”
“什么动静?”
“他们在挖东西,好像是……萨米基纳的遗物。”
林晓眼神一冷。
“找死。”
“你要去?”
“去。”
“我派人……”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林晓说,“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
“那小心。”
“嗯。”
当天傍晚,林晓潜入层岩巨渊。
这里他来过两次,熟门熟路。
果然,在原先封印魔女的地方,发现了深渊教团的营地。
十几个黑袍人,正在挖掘。
“快点!大人要的东西,必须今晚挖出来!”一个头目催促。
“挖什么?”林晓现身。
“谁?!”黑袍人们大惊,纷纷拔刀。
“要你们命的人。”
断渊剑出鞘,金光一闪。
三个黑袍人倒下。
“是林晓!结阵!”
剩下的人组成阵型,黑气弥漫。
但现在的林晓,今非昔比。
“雕虫小技。”
他一步踏出,地脉共鸣。
地面炸开,岩刺突起,瞬间刺穿五人。
再一剑,斩碎阵法。
“撤!”头目想跑。
“走得了吗?”
林晓身形如电,追上,一剑封喉。
战斗结束,十秒。
他走到挖掘点,看到个深坑。
坑底,有个箱子。
打开,里面是把断剑。
剑身漆黑,刻着“萨米基纳”的名字。
“这是……”林晓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