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蒙德到须弥,走陆路要半个月。
林晓归心似箭,昼夜兼程,只用了十天就回到须弥城。
教令院已经恢复秩序,大贤者被罢免,艾尔海森暂代其职。
“你回来了。”艾尔海森在办公室见他,“草神大人在净善宫等你。”
“她知道我要来?”
“智慧之神,自然知晓。”艾尔海森说,“我带你去。”
净善宫在圣树之巅,是草神的居所。
林晓上次来去匆匆,没机会拜访。
这次踏入,感觉完全不同。
宫殿里草木繁茂,生机勃勃,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香气。
大殿中央,一个小小身影坐在秋千上。
白裙,绿发,赤足,正是草神纳西妲。
“欢迎,林晓。”她声音轻柔,“我等你很久了。”
“您知道我的来意?”
“大致猜到了。”纳西妲从秋千上跳下,“是为了萨米基纳,对吗?”
“是。”林晓开门见山,“我想集结七神之力,下深渊,永绝后患。”
纳西妲沉默片刻。
“这很难。七神各有心思,冰神可能已经倒向深渊,风神随性,水神高傲,火神暴烈……要让他们齐心,几乎不可能。”
“但必须尝试。”
“我知道。”纳西妲点头,“所以我会帮你。但在此之前,你需要知道一些事。”
“您说。”
“关于萨米基纳的来历。”纳西妲挥手,周围浮现出无数光点,组成画面。
那是上古时期的景象。
天空岛高悬,七神未立,魔神混战。
一个黑发男子从深渊走出,手持断剑,所向披靡。
“他就是萨米基纳,最初的深渊之王。”纳西妲说,“但他并非天生邪恶。他曾是天空岛的‘维系者’之一,负责平衡深渊与提瓦特。”
“那为何……”
“因为一场背叛。”纳西妲眼中闪过悲伤,“天空岛的其他维系者惧怕他的力量,联手将他封印,打入深渊。从此,他性情大变,誓要毁灭提瓦特。”
林晓听得心惊。
“所以,他其实是被逼的?”
“一半一半。”纳西妲摇头,“被封印千年,再善良的人也会疯狂。但这不是他作恶的理由。”
“我明白了。”林晓说,“但还是要阻止他。”
“嗯。”纳西妲挥手,光点化作一枚叶片,“这是我的信物,带着它,其他神明会感知到我的意志。但能否说服他们,看你自己。”
“谢草神大人。”
“另外,小心散兵。”纳西妲说,“他没死,而且在收集‘神之心’的碎片。他想用这些碎片,强行打开深渊封印。”
“神之心碎片?”
“七神之心被夺后,会碎裂成七片,散落各地。”纳西妲解释,“散兵正在收集,已经拿到了三片。”
“他在哪?”
“不知道,但下一个目标,可能是枫丹的水神之心。”
枫丹……
林晓记下。
“我会去阻止他。”
“还有这个。”纳西妲递过一本书,“这是我从教令院禁书库找到的,关于深渊封印的记载。或许对你有用。”
林晓接过,是本古书,封面写着《深渊纪事》。
“多谢。”
离开净善宫,艾尔海森在等他。
“谈得如何?”
“草神大人答应了。”林晓说,“我接下来要去枫丹,散兵在那里。”
“我跟你去。”艾尔海森说,“教令院在枫丹有分部,我可以提供协助。”
“行。”
两人当天出发。
从须弥到枫丹,走水路更快。
坐船顺流而下,七天可到。
船上,林晓研读那本《深渊纪事》。
里面记载了许多秘辛。
原来萨米基纳被封印时,留下了七个“钥匙孔”,分布在提瓦特各地。
必须用七神之力同时开启,才能彻底解除封印。
而散兵收集神之心碎片,就是为了强行开启这些钥匙孔。
“难怪他要对付七神……”林晓喃喃。
“看这里。”艾尔海森指着一段文字,“萨米基纳的封印,每百年会有一个‘虚弱期’,持续七天。下次就在两个月后。”
两个月……
和暗说的三个月有出入。
但更紧迫了。
“必须在这之前,集结七神,加固封印,或者……彻底消灭他。”
“很难。”艾尔海森说,“但值得一试。”
第七天,船抵达枫丹。
枫丹是水之国,建筑依水而建,桥梁纵横,风景如画。
但气氛不太对。
街上行人匆匆,神色紧张。
“出事了。”艾尔海森敏锐地说。
他找到教令院分部,负责人是个年轻学者,叫莱欧斯。
“你们可算来了!”莱欧斯急道,“昨天,水神大人的神之心被抢了!”
“什么?!”林晓一惊,“谁干的?”
“一个戴斗笠的少年,自称散兵。”莱欧斯说,“他一个人闯入沫芒宫,打伤数十护卫,抢走神之心就跑。水神大人追出去,现在还没回来。”
“往哪个方向去了?”
“北边,白淞镇方向。”
“走!”
两人骑马疾驰。
白淞镇是边境小镇,靠近雪山。
赶到时,已是傍晚。
镇上静悄悄的,但镇外有打斗痕迹。
林晓顺着痕迹追进雪山。
在一处冰湖旁,看到了水神芙宁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