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蒙德回来后,林晓的生活节奏慢了下来。
白天教孩子,晚上修炼,偶尔去公子那喝两杯。
这天下午,他在璃月港的茶馆喝茶,听钟离说书。
说的是“归乡”的传说。
“话说那归乡,非生非死之地,乃是时间夹缝中的一处秘境。”钟离一袭长衫,折扇轻摇,“人死后,若执念太深,灵魂不入地脉,便会飘向归乡。在那里,过去、现在、未来交织,死者得以‘永生’。”
台下茶客听得入神。
“那归乡在哪儿呢?”有人问。
“无人知晓。”钟离摇头,“归乡无定所,随风而行,随念而动。或许在蒙德的风中,或许在璃月的云里,或许……就在你我身边。”
茶客们一阵唏嘘。
林晓端起茶杯,若有所思。
散兵坐在他旁边,低声说:“他说得对,归乡确实存在。我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很……诡异。”
“怎么个诡异法?”
“时间不是线性的,你可能上午见到小时候的自己,下午就遇到老年的敌人。所有死者的执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集体意识。”
“集体意识?”
“对,那个意识想‘回家’,回到现实。而它选中的钥匙,就是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特殊’的。”散兵说,“你经历过死亡与重生,触摸过炼虚之境,还修改过世界规则。你的灵魂,是连接现实与归乡最完美的桥梁。”
林晓沉默。
“那怎么彻底关闭归乡?”
“难。”散兵摇头,“除非你能消除所有死者的执念,或者……修改‘死亡’这个概念本身。”
“修改死亡……”
“你现在做不到。”散兵说,“修改概念需要的力量,至少是炼虚大圆满,甚至更高。你现在才元婴中期,差得远。”
“那就先提升实力。”
“嗯。”
这时,茶馆门口进来个人。
是个说书先生打扮的老者,但林晓一眼看出,他不简单。
老者径直走到钟离面前,拱手:“钟离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钟离看了他一眼,点头。
两人进了后堂。
“那老头是谁?”公子问。
“不知道,但气息很怪。”林晓说,“似人非人,似鬼非鬼。”
“归乡来的?”
“有可能。”
一炷香后,钟离和老者出来了。
老者朝林晓这边看了一眼,笑了笑,转身离开。
钟离走过来,坐下。
“他说什么了?”林晓问。
“他自称是‘归乡的引路人’,来给我带个信。”钟离说,“归乡的意识,想和你谈判。”
“谈判?”
“对,它说不想与你为敌,只想找个和平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
“它没说,只说三日后,在层岩巨渊深处,它会派代表与你见面。”
“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林晓说,“听听它想说什么。”
“可能是陷阱。”公子提醒。
“我知道,但就算是陷阱,也得跳。不然归乡的问题永远解决不了。”
“我陪你。”
“嗯。”
三日后,层岩巨渊深处。
林晓、公子、散兵、钟离四人来到约定地点。
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是女士罗莎琳。
“是你?”公子握剑。
“别紧张,我只是个传话的。”女士说,“大人想和你们谈谈,用和平的方式。”
“大人?归乡的意识?”
“是,它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归墟’。”
“归墟……万物的归宿吗?”钟离沉吟。
“可以这么理解。”女士说,“归墟大人说,它不想毁灭世界,只想给死者一个安身之处。但归乡太小,容纳不了这么多灵魂,所以它想……扩大地盘。”
“怎么扩大?”
“在提瓦特开辟一个‘死者之国’,与生者的世界并行。生者管白天,死者管夜晚,互不干涉。”
“不可能。”林晓说,“生死有别,这是天道。强行打破界限,只会带来灾难。”
“可现在已经打破了。”女士说,“终末消失,灵魂不灭,这是事实。你不也看到了吗?那些滞留在人间的灵魂,已经开始影响现实了。”
“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解决。”
“那你说怎么解决?”女士反问,“你有办法让灵魂重新进入轮回吗?你有办法重新定义死亡吗?如果你有,归墟大人愿意配合。如果没有,就请给我们一条活路。”
林晓沉默了。
他确实没办法。
“给我时间,我会找到办法的。”
“多久?”
“一年。”
“好,归墟大人说,可以等一年。但这一年里,它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收集‘时之沙’。”女士说,“时之沙是稳定时间的关键,归乡现在时间混乱,就是因为时之沙不足。有了足够的时之沙,它就能暂时稳定归乡,给你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