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须弥到枫丹,海路要四天。
船上,林晓在整理目前的情况。
七国已联系了璃月、蒙德、稻妻、须弥,还差枫丹、纳塔、至冬。
钥匙碎片拿到了六片,最后一片在枫丹。
原初黑暗的威胁越来越近,归乡最多还能撑一个月。
“时间很紧。”钟离说,“到了枫丹,得尽快拿到碎片,然后联系火神和冰神。”
“纳塔的炎应该已经说服火神了。”林晓说,“至冬的冰可能麻烦点,冰神有自己的计划。”
“必要时可以用强。”钟离淡淡道,“为了提瓦特,个人意志必须让步。”
林晓看了他一眼:“这不像您会说的话。”
“特殊情况,特殊手段。”钟离望向海面,“我活了太久,见过太多因小失大的悲剧。这次,不能重蹈覆辙。”
第四天,船到枫丹港口。
但眼前的景象让两人愣住了。
港口空荡荡的,没有船,没有人,连海鸥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
“不对劲。”林晓跳下船,踏上码头。
码头地面上,散落着各种物品:行李箱、文件、甚至还有没吃完的食物。
像是所有人突然消失了。
“有黑暗气息。”钟离皱眉,“很淡,但无处不在。”
两人往城里走。
街道同样空无一人,店铺敞开着,商品整齐摆放,但就是没人。
“人都去哪了?”林晓推开一家餐馆的门。
餐桌上摆着饭菜,还冒着热气,刀叉放在一边。
“他们是在吃饭时消失的。”钟离检查饭菜,“温度显示,大概发生在三小时前。”
“三小时……就是我们靠岸前。”
“看来黑暗知道我们要来,提前清场了。”
“那芙宁娜呢?”
“去沫芒宫看看。”
两人赶往沫芒宫。
枫丹的最高权力中心,此刻也空荡荡的。
但在歌剧院门口,他们听到了声音。
是歌声。
凄美哀婉的女高音,在空荡的歌剧院里回荡。
推门进去,舞台上,芙宁娜正在演唱。
她穿着华丽的礼服,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台下没有观众。
“芙宁娜?”林晓喊。
歌声停止。
芙宁娜转头看向他们,眼神空洞。
“你们来了。”她声音平静,“我在等你们。”
“这里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呢?”
“消失了,或者说,被‘抹去’了。”芙宁娜走下舞台,“原初黑暗修改了枫丹的规则,所有不遵守新规则的人,都被抹去了存在。”
“新规则?”
“对,黑暗制定的规则。”芙宁娜说,“第一条:不许离开枫丹;第二条:不许质疑黑暗;第三条:每天必须歌颂黑暗三次。违反者,抹除。”
“你为什么不阻止?”
“我阻止了,但失败了。”芙宁娜露出苦笑,“黑暗太强,我的神之心也被污染了。现在我只能勉强保持自我,但撑不了多久。”
“钥匙碎片呢?”
“在我这里,但我不能给你。”芙宁娜说,“黑暗在我体内下了禁制,一旦碎片离手,我会立刻被完全控制。”
“有办法解除禁制吗?”
“有,但很难。”芙宁娜说,“需要有人进入我的意识深处,斩断黑暗的连接。但那里很危险,可能会被黑暗反噬。”
“我来。”林晓说。
“你确定?一旦失败,你会和我一起被黑暗控制。”
“我确定。”
“那就开始吧。”
芙宁娜盘膝坐下,林晓手按在她额头,意识沉入。
眼前一花,来到一个纯白空间。
空间中央,芙宁娜的灵魂被黑色锁链捆着,锁链另一端延伸到虚空深处。
“斩断锁链就行。”芙宁娜的灵魂说。
“简单。”
林晓拔剑,斩向锁链。
但剑被弹开了。
“没用的,锁链是规则所化,必须用规则对抗规则。”芙宁娜说,“你有掌握规则的力量吗?”
“规则……”林晓想了想,调动归乡权限。
归乡管理七十二区域,每个区域都有规则。
“我有一念,可定规则,可改秩序,可主方圆。”
“此念,名为——律令!”
归乡规则之力涌出,化作金色锁链,缠向黑色锁链。
两股规则之力碰撞,互相湮灭。
黑色锁链一根根断裂。
芙宁娜的灵魂得以解脱。
“成功了……”她虚弱道。
“还没完。”林晓看向虚空深处,“黑暗的本体,在那里看着呢。”
虚空中,睁开一只巨大的眼睛。
“又是你,天理的走狗。”
“这次,我要彻底解决你。”林晓说。
“就凭你?在我的领域里?”
“领域?”林晓笑了,“谁告诉你,这是你的领域?”
他全力展开真实领域。
纯白空间开始扭曲,露出本来面目。
那是一片黑色海洋,芙宁娜的灵魂被吊在海面上。
“看,这才是真相。”林晓说,“你一直被困在黑暗的幻象里。”
“不……不可能……”芙宁娜颤抖。
“现在,该醒来了。”
林晓一剑斩向黑色海洋。
海洋分开,露出海底的一颗黑色心脏。
黑暗之心!
虽然只是投影,但确实是它的力量源泉。
“你敢!”黑暗怒吼。
“有何不敢?”
林晓冲向心脏,一剑刺入。
心脏剧烈震动,黑色血液喷涌。
“啊——!我记住你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心脏炸裂,黑暗的投影消散。
林晓带着芙宁娜的灵魂回到现实。
芙宁娜睁开眼,吐出一口黑血。
“禁制解除了……”她虚弱地说,取出钥匙碎片,“给,最后一片。”
林晓接过,七片碎片自动拼合,形成完整的钥匙。
钥匙金光大盛,与天理宝库核心产生共鸣。
“终于集齐了。”钟离说。
“但枫丹的人还没回来。”林晓看向芙宁娜,“黑暗修改的规则还在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