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本体高达百丈，每一步都地动山摇。
它三个头颅同时开口，声音如雷：
“璃月，将成为我降临提瓦特的第一块踏脚石。”
“钟离，交出神之心，我或许能饶你子民不死。”
“林晓，你的天理印记已碎，拿什么跟我斗？”
林晓握紧剑，看向钟离和公子。
“怕吗？”
“怕个鸟。”公子咧嘴。
“千年前能杀你一次，现在也能。”钟离平静道。
“很好，那就战。”
林晓踏前一步，虽然只有金丹期，但气势不减。
“我有一言，可定乾坤，可镇山河，可主沉浮。”
“此言，名为——道！”
这是他从万象洞天领悟的终极奥义，超越剑法，直达本质。
言出法随。
黑暗本体的动作突然一滞，像被无形的锁链束缚。
“道？”黑暗本体冷笑，“你区区金丹，也配谈道？”
“境界高低，与道无关。”林晓说，“我之道，是守护之道。守护璃月，守护提瓦特，守护我在乎的一切。你之道，是毁灭之道。毁灭一切，吞噬一切。今日，就看看谁的道更胜一筹！”
他再次踏前，身上爆发出淡淡金光。
那是他燃烧生命本源，强行提升实力。
“林晓，不要！”钟离急道。
“别无选择。”
林晓的气势节节攀升。
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元婴初期，元婴中期……
最终停在元婴后期。
虽然不如化神，但够了。
“我以我血，荐轩辕！”
他一剑斩出，没有华丽的剑光，只有纯粹的信念。
这一剑，蕴含了他千年轮回的感悟，对生命的理解，对守护的执着。
黑暗本体想挡，但这一剑无法抵挡。
因为这一剑，斩的不是肉体，是“道”。
噗嗤——！
黑暗本体胸口，被斩出一道深深的伤痕。
“你……竟敢伤我？！”黑暗本体震怒。
“伤你？我要杀你！”
林晓再次斩出，这次钟离和公子也同时出手。
岩枪如雨，水剑如龙。
三人合力，硬是将黑暗本体逼退三步。
“蝼蚁！你们彻底激怒我了！”
黑暗本体六臂齐出，每只手臂都握着一把黑色武器。
刀、剑、枪、戟、斧、鞭。
六种武器，六种攻击方式，同时攻向三人。
“小心！”钟离撑起岩盾。
但岩盾在攻击下快速破碎。
公子水剑格挡，但被震飞。
林晓勉强躲过，但左肩被划伤，伤口瞬间发黑。
“黑暗腐蚀……该死……”
“没用的，我的力量能腐蚀一切，包括你的灵魂。”黑暗本体狂笑，“三分钟内，你就会彻底黑化，成为我的傀儡。”
“三分钟……够了。”
林晓看向钟离和公子。
“帮我争取三分钟。”
“你要做什么？”
“唤醒天理印记的最后力量。”
“可印记已经碎了。”
“碎的是表象，真正的印记，在我灵魂深处。”林晓盘膝坐下，“相信我。”
“行，交给我们。”
钟离和公子全力爆发，拦住黑暗本体。
林晓闭目，沉入灵魂深处。
那里，确实有一点金光，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是天理印记的核心。
“醒醒，该干活了。”
金光微微颤动。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彻底觉醒。现在，我醒了，你也该醒了。”
金光亮起，化作一个小人，和林晓一模一样。
“千年轮回，你终于明白了。”小人开口。
“明白什么？”
“明白什么是守护，什么是责任，什么是……道。”
“那现在，能借我力量吗？”
“能，但代价很大。这次用了，你就真的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那就用。”
“不后悔？”
“不后悔。”
“好。”
小人融入林晓体内。
外界，林晓睁开眼。
眼中，金光璀璨。
他缓缓站起，身上的伤势瞬间愈合，气息暴涨。
元婴后期，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
最终停在炼虚初期。
而且，是完整的炼虚期，比千年前更强。
“这……这是……”黑暗本体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