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车灯刺眼。
女孩还在低头看手机，对危险毫无察觉。
林晓的手已经抬起，时间法则随时可以发动。
但他停住了。
救，那个科学家就不会出生，一项能救百万人的发明就会消失。
不救，女孩会死，一个家庭会破碎。
“操……”林晓骂了句。
他从来没觉得选择这么难。
以前打架，打不过就拼，拼不过就逃，简单直接。
现在这算什么事？
“系统，在吗？”他下意识问。
但系统还在休眠，没有回应。
“妈的，靠你了。”
林晓闭上眼，深吸口气。
“我选救。”
他抬手，时间减速发动。
车突然变慢，像在胶水里移动。
女孩终于抬头，看到车，吓得手机掉地上。
林晓冲过去，一把将她拉开。
车擦着女孩衣角驶过，消失在街角。
“谢、谢谢……”女孩惊魂未定。
“下次走路别玩手机。”林晓说。
“嗯、嗯……”
女孩捡起手机，匆匆离开。
林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科学发明……总会有别人做出来的吧。”他自语，“但人命，没了就真没了。”
话音刚落，场景变换。
他回到时间法庭。
十二个审判官都在看他。
“第十一个节点，通过。”首席审判官说，“你的选择，出乎我们意料。”
“怎么，以为我会见死不救？”
“不，我们以为你会权衡利弊，选择不救。毕竟，那项发明能救更多人。”
“可那只是‘可能’。”林晓说，“而眼前的命，是‘现在’。我不能为了一个可能的未来，放弃现在的生命。”
审判官们沉默。
“最后一个节点。”首席审判官挥手。
第十二个节点，是原初黑暗诞生的那一刻。
那是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
然后，一点黑暗诞生，慢慢壮大，最终成为原初黑暗。
“这是……”林晓愣住。
“原初黑暗的起源。”首席审判官说，“你可以选择，在它诞生前，抹杀它。但代价是，提瓦特将失去‘黑暗’这个概念。没有黑暗，也就没有光明。世界会失衡。”
“不抹杀呢？”
“它会按历史发展，成为提瓦特的灾难，但世界保持平衡。”
“这他妈算什么选择？！”林晓爆粗口。
“时间法则，就是这么操蛋。”首席审判官罕见地说了句脏话，“选吧，抹杀，还是放过？”
林晓盯着那点黑暗。
它还在壮大，很慢，但确实在变强。
“我选……放过。”
“你确定？抹杀它，提瓦特千年劫难都不会发生。”
“但世界会失衡。”林晓说，“黑暗与光明，是对立也是统一。没有黑暗，光明也会变质。就像没有死亡，生命就没有意义。”
“你倒是看得通透。”首席审判官点头，“最后一个节点，通过。”
场景再次变换。
林晓站在法庭中央，十二个审判官起身。
“林晓，经时间回廊十二节点考验，你的选择，全部通过。”首席审判官宣布，“现判决：林晓无罪，授予‘时间使者’称号，有权在必要时使用时间法则，但不得滥用。”
“谢了。”林晓松口气。
“不过，有个任务要交给你。”首席审判官说，“原初黑暗最近在收集‘时间碎片’，想用它制造‘时间炸弹’，炸毁提瓦特的时间线。你负责阻止它。”
“时间碎片是什么？”
“散落在提瓦特各地的时间法则具现化，共七片。我们已经回收三片，还有四片流落在外。”
“在哪？”
“一片在蒙德，风龙废墟。一片在璃月，层岩巨渊。一片在稻妻，鹤观。一片在须弥，赤王陵。”
“行，我去找。”
“小心，黑暗也在找，而且派了人。”首席审判官递过一枚徽章，“这是时间使者徽章，能感应时间碎片的位置，也能在危急时传送回时间法庭一次。只能用一次，珍惜。”
“明白。”
林晓接过徽章，别在胸口。
“对了，你的朋友还在外面等你。”首席审判官一挥手，打开一道门。
门外，钟离、公子、艾莉娅都在。
“林晓！”公子冲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还混了个官职。”林晓咧嘴。
“时间使者？”艾莉娅惊讶，“时间法庭居然给你这个身份？”
“怎么，很牛吗？”
“很牛，时间法庭成立以来，时间使者不超过十个，个个都是传奇。”艾莉娅说，“你小子，运气不错。”
“还行吧。”林晓笑，“走，先回璃月，有事要办。”
回到璃月港，往生堂。
林晓说了时间碎片的事。
“四片碎片，得尽快拿到手。”钟离说，“黑暗也在找，不能让它得逞。”
“分头行动。”公子说，“我去蒙德，风龙废墟我熟。”
“我去稻妻。”艾莉娅说，“鹤观是我的地盘。”
“我去须弥。”钟离说，“赤王陵那边，我去过几次。”
“那我去层岩巨渊。”林晓说。
“你一个人行吗？”公子问。
“行，层岩巨渊我熟得很。”
“那就这么定了，拿到碎片后，在往生堂集合。”
四人分头出发。
林晓来到层岩巨渊。
这里还是老样子，岩浆滚滚，热浪逼人。
徽章在靠近巨渊深处时开始发热。
“就在下面。”
林晓深入，来到若陀龙王曾经的封印地。
碎片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找到了。”
他上前，刚要拿，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抢走了碎片。
是黑暗的信徒，一个黑袍人。
“谢了，帮我找到碎片。”黑袍人笑。
“找死！”林晓拔剑。
“就凭你？金丹期的废物。”黑袍人抬手，黑暗能量涌来。
林晓挥剑格挡，但被震退三步。
实力差距太大，对方至少元婴后期。
“把碎片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