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本已热血沸腾,见这神秘青衫客神兵天降,悍勇无比,顿时豪气顿生,再不犹豫,长啸一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师父,对不住了!”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出,长剑一展,竟是使出了思过崖上所学的、糅杂了华山剑法与独孤九剑理念的奇诡剑招,直取围攻林峰侧翼的陆柏!
“逆徒!”岳不群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已无法阻止。
有了令狐冲的加入,林峰压力稍减。两人虽未配合过,但皆是剑法卓绝、不拘一格之辈,此刻并肩作战,竟隐隐有种奇妙的默契。林峰剑法凌厉精准,寻隙而进,主攻破绽;令狐冲剑法奇诡灵动,变化无方,擅于扰敌和出其不意。两人携手,竟将费彬、丁勉、陆柏等数名嵩山太保的攻势硬生生挡住!
“好剑法!”令狐冲眼见林峰一剑逼退费彬,忍不住赞道,“兄台是哪位高人?令狐冲佩服!”
林峰一剑格开丁勉的猛劈,低声道:“华山思过崖。”
令狐冲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是你?!清玄道长?!”他万万没想到,当日思过崖之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竟会在此刻现身,与他并肩作战!
“先救人!”林峰无暇多言,剑光一转,逼开两名嵩山弟子,对惊魂未定的刘正风喝道:“刘正风!带家人从后门走!快!”
刘正风此刻已多处受伤,但见有人相助,尤其是看到幼子无恙,求生之念大起,一咬牙,对林峰和令狐冲抱拳:“大恩不言谢!”随即招呼还能动弹的弟子家眷,护着妇孺,奋力向大厅后门冲去。
“拦住他们!一个也别放走!”费彬狂怒,指挥弟子分兵拦截。
林峰与令狐冲对视一眼,同时发力!
林峰长剑一振,将独孤九剑“破剑式”、“破掌式”理念催动到极致,剑光如瀑,笼罩向费彬和丁勉,逼得他们连连后退,无暇他顾。令狐冲则使出浑身解数,剑光纵横,将试图追击刘正风家眷的嵩山弟子尽数拦下。
大厅内,剑气纵横,杀声震天!桌椅碎裂,杯盘狼藉,鲜血飞溅!
岳不群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看着令狐冲与那神秘青衫客并肩作战,看着他们违抗左盟主令旗,看着他们与嵩山派为敌,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失望,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那青衫客的剑法,他竟看不透深浅!还有令狐冲,何时学了如此古怪却又凌厉的剑法?
“岳师兄!贵派高徒公然违抗左盟主号令,相助逆贼,你华山派难道要置身事外吗?!”费彬久战不下,又见刘正风家眷即将脱逃,气得暴跳如雷,厉声质问岳不群。
岳不群心中一凛,知道不能再犹豫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腰间长剑,目光冰冷地看向令狐冲:“冲儿,立刻停手,随我向费师兄、左盟主请罪!否则休怪为师清理门户!”
此言一出,正在激战的令狐冲浑身剧震,手中剑招不由得一缓,险被陆柏所伤。他回头,看向岳不群,眼中充满了痛苦、不解,以及一丝绝望:“师父,您……您真的要助纣为虐吗?刘师叔他们……”
“住口!”岳不群厉声打断,“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但你违抗盟主令旗,与五岳剑派为敌,便是大逆不道!今日,我便以华山掌门身份,废了你这个逆徒!”
说罢,岳不群长剑一挺,竟真的向令狐冲刺来!剑光森然,正是华山剑法中的杀招“白云出岫”,又快又狠,直指令狐冲胸口要害!竟是毫不留情!
“师父!”令狐冲失声惊呼,心神大乱,竟忘了格挡闪避!
眼看岳不群长剑就要刺入令狐冲胸膛!
千钧一发!
斜刺里,一道更快、更冷、更精准的剑光,如同天外惊鸿,后发先至!
“叮!”
林峰的长剑,精准无比地点在岳不群剑尖侧面!一股奇异的柔韧螺旋劲力透入,岳不群只觉剑身一偏,力道竟被引开大半,刺了个空!他心中大骇,这青衫客的剑法,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自己的杀招?!
“岳掌门,”林峰挡在令狐冲身前,长剑斜指地面,声音平静无波,“令徒仗义出手,何错之有?左冷禅借清理门户之名,行排除异己、滥杀无辜之实,岳掌门当真看不明白?还是另有所图?”
这话可谓诛心!岳不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杀机闪烁,却忌惮林峰那深不可测的剑法,不敢妄动。
趁此间隙,刘正风已带着大部分家眷冲出了后门,消失在街道之中。
“废物!一群废物!”费彬见大势已去,气得几乎吐血,怒吼道,“岳不群!你华山派今日所作所为,左盟主定会知晓!我们走!”
他知道再纠缠下去,不仅留不下刘正风,己方可能还要吃大亏。这神秘青衫客剑法太诡异,加上一个不要命的令狐冲,还有立场暧昧的岳不群……今日已难竟全功。
嵩山派众人抬着伤员,恨恨地瞪了林峰和令狐冲一眼,在费彬带领下,迅速退去。
大厅内,只剩下满地狼藉,血腥弥漫,以及呆立当场的令狐冲、面色阴沉的岳不群、惊魂未定的宁中则与其他华山弟子,以及少数未及离开的宾客。
林峰还剑入鞘,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令狐冲,又看了一眼岳不群,淡淡道:“江湖路远,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已如青烟般掠出大厅,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衡山城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清玄道长……”令狐冲喃喃道,望着林峰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逆徒!”岳不群的声音冰冷如铁,在他身后响起,“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华山派弟子!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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