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低声叹息：
“他看我们的眼神……最近变得很奇怪，带着一种……让人不适的渴望。”
“渴望？”
纪博长抿了口茶，自然地引导，
“是长辈的关怀，还是更接近……狩猎者注视猎物那样的渴望？”
杨蜜脸颊微红，轻轻点头：
“……更像后者。”
“明白了。”
纪博长在笔记本上记下一笔，内心闪过一句简洁的评判：经典开局。
热芭似乎被回忆刺痛，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压着颤抖与愤怒：
“他还总说奇怪的话！说什么‘你们长大了，越来越像妈妈了’，又说‘爸爸会永远保护你们’……可说话时，手总想往我们肩上或腰上放！”
纪博长笔尖一顿，抬眼看向热芭，目光里的悲悯更深了些。
“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
他沉声道。
“最过分的是！”
热芭越说越激动，脸颊涨红，
“有一次我们在浴室洗澡，磨砂玻璃上能看见影子……
他就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直到我们发现，他才假装路过走开！”
“这确实过分了。”
纪博长适时低声应和，随即神情转为凝重。
“综合你们的描述，我已能做出初步诊断。”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用清晰而专业的语气说道：
“你们的父亲，西门禽先生，患上的并非单一问题，而是一种罕见的复合型心理障碍。
可以称之为‘亲缘关系认知失调’，并伴有‘重度窥视型行为倾向’。”
姐妹俩被他严肃的语气和术语慑住了。
纪博长继续解释：
“简单说，‘认知失调’使他难以在心理上维持健康的父女边界，潜意识里可能将你们视为可接近的‘异性’而非‘女儿’。”
“‘窥视型行为倾向’则意味着他的观察欲已接近危险临界，存在从‘注视’发展为实质性行动的风险。”
他说话时，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
‘这对姐妹花，还真是……人间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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