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温暖的灯光斜斜落下来。
在那层薄薄的黑色上泛开一层柔和的光泽。
像月光铺满湖面。
像绸缎滑过指尖。
她的一举一动。
都散发着温柔动人的气质。
不是那种刻意做作的、搔首弄姿的温柔。
是浑然天成的。
是从骨血里渗出来的。
她拿起刀叉时,腕骨轻轻转动,像戏曲名旦兰花指捻起水袖。
她切牛排时,刀锋斜斜落下,不急不徐,像春分时节第一场细雨。
她咀嚼时,唇瓣轻轻抿着,眼帘微微垂着,每一帧都慢得像电影里的升格镜头。
让人忍不住。
想将她拥入怀中。
细细品味。
从发梢到指尖。
从眉间到足踝。
妹妹热芭。
则依旧是她最爱的JK制服。
那是她穿过无数次的款式。
白色短袖衬衫,海军蓝的领结,格子短裙,白色过膝袜。
可每一次穿。
都是不一样的。
那白色短袖衬衫。
被她那发育良好的胸脯撑起一道鼓鼓的、饱满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弧度。
不是那种过于夸张的、令人不适的饱满。
是恰到好处的。
是十七八岁少女独有的、像枝头初熟的果实轻轻压弯枝条的那种饱满。
那弧度随着她的呼吸。
微微起伏。
一起。
一伏。
一起。
一伏。
像午后阳光下慵懒舒展的猫。
格子短裙下。
是她光洁笔直的小腿。
那小腿没有一丝赘肉,线条紧致而流畅,从膝盖的圆润弧度一路收束到脚踝的纤细玲珑。
阳光下。
那肌肤白得晃眼。
白得像初雪。
白得像剥了壳的煮蛋。
白得像任何一触即碎的、需要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美好事物。
再往下。
是一双白色过膝袜。
那袜边刚好卡在她膝盖下方三寸,那个被称为“绝对领域”的、介于裙摆与袜边之间的、惊心动魄的三寸。
那三寸肌肤。
在白色裙摆与白色袜边之间。
赤裸着。
坦荡着。
像雪原上一行新鲜的鹿迹。
像宣纸上最惜墨如金的那一笔留白。
她正低着头。
小块小块地切着牛排。
那动作很慢。
很轻。
刀刃落在瓷盘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的金色双马尾从肩头垂落下来,垂在胸前那微微起伏的弧度上。
发尾系着深红色的蝴蝶结。
那蝴蝶结随着她切割的动作,轻轻晃动。
像两只栖息的蝶。
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