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足以登上社会新闻头条的恶性伤人事件,那血腥的场面,那疯狂的袭击,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就在纪博长的专业操作下,被轻描淡写地定性为精神病人发病,然后迅速地翻篇了。
那些证据,那些录音,那些视频,都让这个定性显得理所当然。
纪博长动用了自己的一些人脉(主要是一些被他治疗过的高层人士),那电话一个个打过去,那事情就安排妥当了。
他确保了西门禽会被送进安保等级最高、且与世隔绝的青山精神病院。
那地方,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是与世隔绝的牢笼。
并且他还亲自为西门禽制定了一份充满了人文关怀的、长达一生的治疗方案。
方案内容很简单:每天24小时,除了吃饭上厕所,剩下的时间,就让他泡在由大剂量镇静剂和精神抑制类药物构成的营养液里。
那液体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永远活在混沌中。
确保他余生的每一天,都能在平静、安详、浑浑噩噩的睡梦中度过。
他将永无翻身之日,永远活在黑暗里。
那些曾经的疯狂,那些曾经的伤害,都将被遗忘。
而他,将在那混沌中,度过余生。
……
当警车和救护车的呼啸声彻底远去,那尖锐的声音消失在雨夜中,诊所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那雨滴敲打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危机彻底解除了。
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那些恐惧,那些害怕,那强撑着的镇定,在这一刻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一直强撑着的杨蜜,再也站立不住,那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纪博长怀里。
那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全靠他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而热芭,则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幼猫,将脸深深地埋在纪博长的胸口。
那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呜哇!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你……
那哭声撕心裂肺,那话语断断续续,却透着无尽的恐惧和后怕。
呜呜……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那哭声里,满是委屈和释放。
姐妹俩一左一右地挂在纪博长身上,那身体剧烈地颤抖,那哭声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