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博长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洒而出。
那气息带着他独有的温度,像是电流一样从她的耳尖窜遍全身,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当然是来收取我的‘赌注’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你忘了?你打游戏输给了我,要让我‘检查’身体的。”
热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像是有人在她的皮肤上点燃了一把火。
“那、那是开玩笑的!不算数!”她红着脸狡辩,声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在男人那充满压迫感的气息和坚实的臂膀中,她的挣扎渐渐地弱了下去,像是被阳光晒化的雪人,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
他的怀抱太温暖了,他的气息太强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擂鼓一样敲在她的背上。
“在我这里,说出口的话,就没有不算数的。”纪博长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张红透的小脸上。
那双眼睛此刻水汪汪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似乎还想说什么辩驳的话。
他不喜欢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有更好的用途。
于是,他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热芭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的小脑袋瓜“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他亲我了,他亲我了,他真的亲我了……
她想推开纪博长,但双手却软得像面条一样,使不出一丝力气。
那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小猫般的抗议声,那声音微弱而破碎,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但这个吻,并没有因为她的抗议而停止。
相反,它持续了很久。
很久。
久到热芭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飘出去了。
当纪博长终于放开她时,热芭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颤颤巍巍,像是清晨的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