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联合国总部大楼。
四十八小时前，这里还在进行着一场关于“制裁华夏隐瞒超自然力量”的激烈辩论。美方代表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地指责那是生化武器，是反人类实验。
而现在，会议厅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坐在圆桌一侧的东方老人身上。
钱卫国。
华夏科学院院长。
几天前，他还是一个被西方科学界嘲笑为“老顽固”的学者，因为他曾在公开场合表示“科学的尽头可能是玄学”。
现在，他是神。
或者说，他是离神最近的人。
钱卫国低头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热气氤氲了他的眼镜片。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
这一套动作花了足足半分钟。
但这半分钟里，没有一个人催促，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不耐烦。
美方代表，那位向来以鹰派著称的四星上将，此刻正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坐姿端正得像个小学生。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傲慢，只有一种近乎谄媚的渴望。
“钱院长，”上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什么，“关于泰山那位……呃，那位上仙留下的能量残留数据，贵方是否愿意……”
“那是灵气。”
钱卫国打断了他，语气平淡，“不是什么能量残留，那是天地灵气。用你们的物理学术语解释，那是暗物质在三维空间的活跃态。”
“是是是，灵气。”上将连忙点头，掏出笔记本，“我们想知道，这种……灵气，是否有特定的波段？我们能否通过某种装置进行收集？”
钱卫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收集？”钱卫国轻笑一声，“你以为那是石油？还是天然气？拿个管子插进去就能抽出来？”
“那是道。”
钱卫国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道法自然。心不诚，器不纯，纵有万贯家财，也难求一丝仙缘。”
这番话完全是他在那本《引气诀》前言里看到的，其实他自己也没完全搞懂。
但这不妨碍他此时此刻装这一波。
因为他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这帮人都会信。
果然，上将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心诚……心诚……”他喃喃自语，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我们愿意资助修缮泰山！我们愿意归还所有流失海外的华夏文物！这算不算心诚？”
钱卫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茶。
这种沉默被解读为一种默许，或者一种更高深莫测的考验。
会议结束后，钱卫国刚走出大门，就被一群肤色各异的外交官和科学家围住了。
“钱先生！法国愿意提供路易十四时期的皇家庄园作为修仙办事处！”
“德国愿意共享所有的量子物理实验室数据，只求换取一份《引气诀》的手抄本！”
“沙特皇室问，能不能用十口油井换一颗洗髓丹？”
闪光灯疯狂闪烁，麦克风快要怼到钱卫国的鼻孔里。
就在昨天，这些人还在讨论如何封锁华夏。
现在，他们只想跪下，求一张通往新时代的船票。
因为那个黑甲老人的那一指，压碎的不仅仅是白宫的地板，更是西方世界引以为傲了两百年的科技霸权。
当物理法则在神话面前失效，唯一的出路，就是加入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