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当制片人的。”
李婉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拍在桌子上，“这是749局最高权限的密匙。有了它，你可以调用全国所有的监控探头、电力网络，甚至是军用卫星的后门。”
陈序瞳孔猛地一缩。
“你疯了？这是叛国。”
“这是救世。”
李婉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那张脸逼近陈序，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火药味，“你的剧本写得很好，陈导。但是你的统筹能力太烂了。你需要有人帮你擦屁股，需要有人帮你搞定那些怀疑的视线，需要有人……在你疼得昏过去的时候，帮你拔掉针头。”
陈序看着她。
许久，他松开了紧握的手指，那杯水已经凉透了。
“你会死的。”陈序说，“上了这艘船，就没有回头路了。一旦穿帮，你就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罪人。”
“那正好。”
李婉站直身体，重新穿上那件半干的风衣，动作利落得像是在穿一件战袍，“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演过反派，试试也不亏。”
她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对了，钱卫国那边我帮你挡回去了。我说你在闭关参悟‘大道’，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信了，还让人送来了一吨最高纯度的液氮，说是给你降温用。”
陈序愣了愣：“液氮？”
“他说修仙者突破时都会身发高热。”李婉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看，这就是脑补的力量。你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自己就会帮你把逻辑圆上。”
电子门滑开。
李婉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好好活着，陈导。下一场戏，我等着看呢。”
随着大门合拢，地下室重新陷入了死寂。
但这一次，那种令人窒息的孤独感似乎淡了一些。
陈序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枚黑色的U盘，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晶体化的左手。
“制片人么……”
他拿起U盘，插入了服务器的接口。
屏幕瞬间闪烁，无数绿色的数据流瀑布般刷下。那是749局的资源库，是这个国家最隐秘的力量，此刻全部向他敞开了大门。
“系统。”
陈序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厉。
“调出奥尔特云舰队的实时轨迹。既然有了这么好的后勤，那这出戏……我们就玩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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