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灌江口。
原本应该是旅游旺季的二王庙,此刻却死寂得像是一座空城。
方圆五十公里的所有居民,早在十二小时前就被紧急疏散。理由是“地质构造异常,可能有特大地震”。
但这显然骗不过那些嗅觉灵敏的媒体和外国间谍。
无数长焦镜头架在警戒线外,所有的卫星都在太空中调整焦距,死死盯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钱卫国站在临时指挥所里,手里的茶杯一直在抖。
“李局长,你确定是这里?”他看向旁边的李婉。
李婉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屏幕:“钱老,您觉得我有胆子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钱卫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主要是……这可是二郎神啊!那是神话里的战神!如果真的是他复苏,那我们之前的那些准备……”
“那些准备都没用。”
李婉打断了他,“在神明面前,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跪着看。”
话音未落。
大地突然震颤了一下。
不是那种地壳运动的震动,而是一种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所有人都感觉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二王庙后山的那座不起眼的小山包,裂开了。
轰隆隆——!
一道刺目的金光从裂缝中冲天而起,直接撕裂了厚重的云层。
那光芒太亮了,亮得让所有的摄像机都在一瞬间过曝,屏幕上一片雪白。
等到光芒稍敛,人们才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把刀。
一把长达千米、横亘在天地之间的三尖两刃刀!
它并不是实体的金属,而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虚影。刀身上流转着繁复的云纹,每一道纹路里都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汪——!”
一声咆哮,如雷霆炸响。
一只巨大的黑犬虚影在金光中显现,它对着苍穹狂吠,那声音竟然震得大气层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而在那黑犬身旁,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巨大,只有常人大小。但他站在那里,那把千米长的巨刃就温顺地悬浮在他身后,仿佛他才是这片天地的中心。
他身披银甲,大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唯独额头上那道竖着的金痕,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是……天眼。
此时此刻,燕京地下室。
陈序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左眼紧闭,流下一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那是真正的血,混杂着蓝色的晶体粉末。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投射到了那个“分身”身上。
这种感觉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