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赤着一双晶莹玉足,轻轻落在屋顶瓦片上,未发出丝毫声响。
正是阴癸派长老之一,与祝玉妍关系密切,同样修炼《天魔秘》的“银发艳魅”旦梅!
她一直隐匿在侧,显然早已到场,却并未第一时间现身。
旦梅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带着一丝无奈与嗔怪,看向赵天行,声音柔媚入骨。
“天行,你呀,这才第一次踏出山谷,怎么就跟边师兄闹到这般地步?你们都是我阴癸派未来的栋梁,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听梅姨一句劝,各退一步,可好?”
赵天行闻言,却是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放不羁与绝对的自信。
“梅姨说笑了!不是争,是事实如此。我比他强,仅此而已。
至于未来?阴癸派的未来,有我和师姐们足够了,边师叔这种……还是早些退场比较好,免得污了门派名声。”
他顿了顿,目光在旦梅那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况且,梅姨如此风华绝代,却要常常面对边师叔这等人物,不觉得……碍眼吗?”
“油嘴滑舌!”
旦梅俏脸微红,娇嗔一声,眼中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异样光彩。
“连梅姨都敢调戏了?看来掌门师姐把你关在山谷十八年,非但没磨掉你的性子,反而让你胆子更大了。”
“十八年隐忍,足够了。”
赵天行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在山谷时,我便与边师叔势同水火。今日他自寻死路,诬陷同门,觊觎我侍女,更欲杀我而后快。
此等败类,留之何用?梅姨,今日我必杀他!”
话音未落,赵天行手腕一翻,一柄造型狰狞、通体呈现暗金色、宛如某种凶兽脊骨般的长刀,骤然出现在他手中!
刀身之上,铭刻着古老而凶戾的纹路,一股无边无际、仿佛源自远古蛮荒的恐怖煞气,随着长刀的出现轰然爆发,瞬间弥漫整个庭院!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无数凶兽的咆哮与哀嚎,令人心神剧震,气血翻腾!
神兵——虎魄!虽处于封印状态,但其蕴含的凶煞之气,已足以让任何高手心惊胆战!
旦梅见到此刀,俏脸上慵懒与戏谑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严肃!
她死死盯着赵天行手中的虎魄,沉声道。
“天行!你竟有此等凶兵?!切莫自误!杀了边不负,师傅那边,你如何交代?!”
赵天行手持虎魄,气势陡然攀升,周身隐隐有风雷之声相伴,他目光坚定,语气铿锵。
“师傅当年能选择他,今日,自然也能接受我比他更强,并且……杀了他!阴癸派,不需要废物,更不需要心怀叵测、残害同门的败类!”
旦梅看着赵天行那决绝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脸色阴沉、眼中杀意已凝成实质的边不负,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柔媚,却带着一丝疏离。
“既如此,梅姨也无话可说。你们……好自为之吧。今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掌门师姐。”
说罢,她身形一晃,再次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屋顶,显然打定主意两不相帮,只作壁上观。
边不负见旦梅退走,心中最后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赵天行彻底激怒的狂暴杀意!
他虽在魔门同辈中实力垫底,但自忖对付婠婠、白灵儿乃至一直“龟缩”山谷的赵天行这等晚辈,绝对是十拿九稳!
他常年待在大明,偶尔回大隋也是来去匆匆,去无名山谷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对赵天行的印象还停留在多年前那个沉默寡言、似乎有些天赋、但被祝玉妍“圈养”起来的少年。
他根本不知道赵天行早已今非昔比,更不清楚“虎魄”这等上古凶兵的可怕,甚至都未能准确感知到赵天行那已达宗师大成的磅礴气息!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赵天行不过是仗着神兵之利和年轻气盛,在虚张声势罢了!
“小畜生!受死!”
边不负狞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暴起,双手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带着腥风与刺耳的尖啸,直抓赵天行面门与胸膛!正是其成名绝技之一——阴风毒爪!爪风未至,一股阴寒歹毒的劲气已然笼罩赵天行周身要穴!
在边不负心中,赵天行始终是那个被他用老眼光打量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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