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取回我寄存的行李。”
赵寻淡淡道。
他当初赴考,带的行李不多,无非是几套换洗衣物、一些散碎银两和几本备考的经书,并不值钱。
他回来查看,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或者是否有人动过他的东西,从而推断害他之人。
掌柜的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他看了一眼旁边惊魂未定的小厮,又看了看赵寻,压低声音道。
“赵公子,您寄存的东西,小店原本是决计不会动的。
但是……就在大约七日前,有三位客官来到小店,持着官府的文书和……和您府上一位管家的信物,说您是……是遭遇不测,他们是来代为收拾遗物的。
其中一位是苏州府的顾衙司顾大人,另一位是城西陆家庄的陆庄主,两人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联名作保,小店……小店实在不敢阻拦啊。”
“顾衙司?陆庄主?”
赵寻眼中寒光一闪,微微眯起了眼睛。顾家和陆家,确实是苏州本地的大姓望族,势力盘根错节,连苏州府的官员到任,往往也要先拜会这两家。
而陆家……他那位刻薄寡恩、素来不待见他的嫡母大夫人,正是出身苏州陆家!
他原本只是怀疑,如今看来,谋害他之事,十有八九与陆家,或者说与他那位嫡母脱不了干系!
只是因为自己可能是“陆家种”,那位赵家家主,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赵承业似乎有所察觉,所以陆家才迫不及待地要先下手为强,甚至动用了官府和本地豪族的力量来扫尾?
“我知道了。”
赵寻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有劳掌柜告知。”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走出了悦来客栈。
身后,隐约传来掌柜和小厮压低嗓音的议论和猜测。
……
太湖之上,碧波万顷。
一艘装饰华丽、雕梁画栋的画舫,正缓缓行驶在波光粼粼的湖心。
舫内丝竹悦耳,莺声燕语,七八个身着轻纱、身段婀娜的歌女舞姬正随着乐曲翩然起舞,香气袭人。
主位上,坐着两个男子。上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