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瞬间席卷全身,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浸透了里衣。
两人别说反抗,便是想动一动手指都难,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只能惨白着脸,疼得龇牙咧嘴,却连痛呼都被那巨大的压力憋回了喉咙。
“嗬……嗬……”
陆庄主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心中骇然欲绝。
这是什么武功?!隔空发力,精准制敌,自己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绝不是普通江湖客能做到的!
顾衙司更是不堪,裤裆处已然湿了一片,带着哭腔哀求。
“饶……饶命……大侠饶命……小的……小的有眼无珠……不知何处得罪了高人……要钱……要钱尽管拿去……只求饶小的一命……”
陆庄主也强忍剧痛,嘶声道。
“尊驾……尊驾武功通神……陆某……陆某佩服……不知……不知陆某何处得罪……若能……若能揭过,陆某……陆某必……必有厚报……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他到底比顾衙司硬气些,还想探探口风,谈条件。
那扣住他们肩头的手力道微松,让他们勉强能够转动脖颈。
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转过来,看看我是谁。”
两人忍着剧痛,艰难地、一点点地扭过头。
当看清身后之人面容的刹那,陆庄主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见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你……你是……赵……赵寻?!”
陆庄主声音尖利变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不是坠湖死了吗?!鬼……你是鬼?!”
他亲眼看过手下回报,确认赵寻坠入深湖,多日搜寻不见尸体,只当喂了鱼鳖,怎么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还拥有如此可怕的武功?!
顾衙司也是吓得魂飞魄散,但他比陆庄主稍微“清醒”一点,看着赵寻脚下清晰的影子,感受着肩头传来的、属于活人的体温和力道,颤声道。
“你……你没死?!”
赵寻松开扣住他们肩头的手,好整以暇地走到两人面前的桌边,随手拿起一个干净的酒杯,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看向如丧考妣的两人。
“是人是鬼,很重要吗?”
赵寻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却让陆庄主和顾衙司心底发寒。
“重要的是,我现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