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圣女封号的躲避战
“我就想安安静静吃个早饭……怎么感觉今天everyone都在偷偷看我？”
“小禾！小禾你快躲！”陆天明一头冲进院子，鞋都跑掉了一只，喘得像刚被追了三条街的野狗，“宗主下令封你当圣女了！现在整个宗门都在找你！”
林小禾正蹲在井边啃馒头，闻言差点把牙硌歪。她猛地抬头，湿漉漉的双马尾还在滴水，脸上还沾着半片菜叶——刚才洗头没擦干，结果人还没站稳，就听见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恭迎圣女归位——”
七八个内门弟子排成队，捧着红绸金冠，远远地就开始喊。
“谁归位谁是傻子！”她“腾”地跳起来，馒头直接扔进井里，转身就往杂物区狂奔。途中一脚踩翻菜筐，烂白菜滚了一地，她连停都没停，补丁裙下摆扫过泥坑，溅起一片黄汤。
“拦住她！”有人喊。
“别拦！伤了圣女我砍你们脑袋！”另一个声音怒喝。
林小禾哪管这些，低着头闷头往前钻，最后扑通一声撞开柴房门，滚进最里头的干草堆，顺手扯过一张破麻布把自己从头盖到脚，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擂鼓。
外头脚步声来回穿梭，人影晃动，尘土从门缝簌簌落下。
“搜！宗主有令，务必找到林师妹！”
“东边演武场没人！”
“后厨也看了，灶上还热着馒头，但人不在！”
她缩在草堆里，耳朵竖得像兔子，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砸耳膜。完了完了完了，她心里直叫苦，我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成了圣女？我又没练功，也没念咒，连《修炼入门册》才看到第三页！
正想着，门外忽然安静了一瞬。
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小禾？是我，陆师兄。”
她浑身一松，差点哼出声来。是陆天明，还好还好，至少不是哪个一脸严肃的长老。
她小心翼翼掀开麻布一角，探出半个脑袋，压低声音：“我在！别喊人！我不想当什么圣女，我就想回去睡觉！”
陆天明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她昨天落下的油纸包糖葫芦，表情复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吓人？守阵长老说你昨夜睡觉连破三层，整个执事堂都炸了锅！厨房蒸包子的大婶听说后，当场把火候调小三成，说‘福星路过，不能烧太旺’！”
林小禾眨眨眼：“所以呢？这跟我当圣女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根本不是运气好。”陆天明盯着她，眼神认真，“你是……特别的人。”
“我特别能睡觉行不行？”她翻白眼，刚要缩回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让开。”守阵长老的声音冷得像冰。
陆天明被两名弟子拉开，老头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近柴房，白胡子抖得厉害。他目光扫过草堆，最终落在林小禾那双沾满泥巴的破布鞋上。
“找到了。”他沉声道。
林小禾立刻往后缩，背抵住墙，麻布重新罩头：“我没在这儿！你们看错了！”
“林小禾。”守阵长老不紧不慢，“宗主令已下，你不应也得应。今日起，你便是我天剑宗圣女，享弟子最高礼遇，居所迁至主峰云栖阁，衣食用度由内务堂专供，不得推辞，不得逃避。”
“可我不想！”她猛地掀开麻布，头发乱成鸡窝，脸上还有草屑，“我连功法都没背熟，打坐会睡着，炼丹能把炉子炸三次！你们让我当圣女，是想害死全宗吗？”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老头语气不变，“你是福星之体，天地所钟，气运所聚。你躲不掉，也逃不开。”
“那我能先回去换身衣服吗？”她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衣裳、沾泥的鞋，又抬头看看围了一圈的弟子，有敬畏的，有好奇的，还有人偷偷举着笔在记录她的每一个动作。
人群静了半秒，随即“哄”地笑开。
“可以。”守阵长老竟点头，“但你得明白，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普通弟子。你的一举一动，皆为宗门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