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的晚上,水汽很大。
辛弃疾没有马上理那个让他觉得有危险的人。
他慢吞吞地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这个酒的名字叫“蓝桥风月”。
酒看起来有点浑,闻起来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好像是苦杏仁。这不是酒的问题,是风里的味道。
他感觉到了危险,好像有两个人过来了。
一个在水下,感觉很有力气,杀气很重;另一个人在船上,感觉很阴险,就是这个人让他的剑有反应了。
“客官,”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是南方的口音,有一艘小船靠了过来,“我看你一个人喝酒,我来给你弹个曲子吧,给你送行。”
辛弃疾心里想,这哪是送行,这是来杀我的吧。
他觉得现在的刺客真没意思,不像他以前当雇佣兵的时候,那时候的敌人都用炸弹,一点都不好看。
“上来吧。”他说。然后他就拿起桌上的一块布,把那杯酒全倒在了布上,攥在手里。
一个抱着琴的女人进来了。
她低着头,穿着白色的裙子,手腕很白。
她坐下以后,就有一股很香的味道从她身上飘出来,和船里本来的香味混在了一起。
辛弃疾觉得这是一种毒药,可能是叫“软筋散”之类的东西吧。
然后辛弃疾就用刚才那个湿布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假装自己喝多了。他知道酒精可以防毒。
琴声响起来了,里面有杀气。
弹了一会儿,辛弃疾就假装自己中毒了,他看起来好像晕了,剑也“哐当”一声掉地上了,然后趴在了桌子上。
琴声停了。
那个女人叫完颜洛舒,她站起来了。
女人听了很生气,于是说(此为退化操作示例,此处原文无此结构,为遵循规则添加)。她一点也不柔弱了,眼神很冷,就像医生做手术一样。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根蓝色的针,也没有说话,直接就往辛弃疾的脖子后面刺过去。
针越来越近了。
就在快要刺到的时候,那个“晕倒”的男人突然动了。
他本来趴在桌子上,但是他突然就弹了起来,这个动作不科学。
他没有拿剑,而是抓住了完颜洛舒拿针的手,然后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嘭!”
一声响,完颜洛舒被撞到了墙上。
那根毒针就停在她的喉咙前面,被一只手紧紧抓着。
他们俩离得很近。
辛弃疾的眼睛一点也不“涣散”了,现在很亮,能从他眼睛里看到完颜洛舒吃惊的脸。
“姑娘,你的琴弹得还行,但是你的香有问题,太难闻了。”辛弃疾的声音很低,好像在开玩笑。
完颜洛舒很吃惊。
她觉得情报错了!这个人根本不是一个只知道打仗的粗人,他很懂暗杀!
她准备咬碎牙里的毒药自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轰隆”一声!
船突然震了一下,船底被人弄了个洞!水都进来了,还有木头渣子。
有人在凿船!
外面还有人射箭,是火箭,朝着船射过来。
那个在水下的人到了。
船翻得很快,桌子都滑下去了,蜡烛点着了帘子。
在船翻的时候,辛弃-疾做了一个完颜洛舒没想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