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秦桧的人。
辛弃疾听了很生气,于是说:“除了这个印章,这个人身上还有金国人才有的‘狼毫’纹身。老帅我跟你说,你船上这些士兵,除了赵忠这个傻子,其他人一个星期前就全被秦桧和金国人换掉了。要不是我今天拦住你的船,你的头,现在已经被这把刀砍下来送去金国了。”
周围一下子变得非常安静,比刚才旗子掉下来的时候还要安静。
张浚拿着印章的手都白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带兵很厉害,也相信朝廷的规矩,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像个傻子。
他以为自己在做好事,结果差点被人给杀了。
旁边的陆九渊看到了这一切,他觉得辛弃疾做的很对,于是他开口说道:“对错不是靠嘴说的,是要靠实力的。”他看着辛弃疾的眼神都变了,觉得他不是个粗人,而是一个懂道理的人。“你今天这一剑,不只是砍了一面旗子,也打破了人们的幻想。”
辛弃疾没管陆九渊在说什么,他走到张浚面前,伸出了一只手。
“手谕。”
就两个字,说的很冷。
张浚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人。
他发现辛弃疾一点都不怕他这个大官,眼神很平淡。
张浚很无奈,苦笑了一下,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他心里想,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
然而,陈着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如果没有辛弃疾和他的飞虎军,他肯定挡不住金兵,连活着回去都难。
过了一会儿,张浚就写了一张手谕给了辛弃疾,上面盖着他的大红印章。
手谕上写着,任命辛弃疾当江西路的兵马都监,飞虎军归他管,可以自己决定怎么办事,军队需要的东西,可以先从地方拿。
这张纸就等于给了辛弃疾杀人的权力,飞虎军也从“土匪”变成了正规军。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辛弃疾看了一眼,就把手谕塞进了护腕里。
“谢谢老帅了。”
他转过身想走,但突然停了下来。
他感觉脚下的地又在震动了,只有他能感觉到。
这次的震动不是从他的剑或者江水里来的,是从很远的北边来的。
那是很多很多马一起跑步的声音,声音通过地传了很远,传到了他这里。
这个声音,感觉不太好。
淮河防线,好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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