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弃疾没管大家怎么看他,他蹲下来,开始在影九身上搜东西,他以前当兵的时候经常干这个。
然后,他在影九的衣服里找到了一个纸。
打开一看,辛弃疾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这是一张地图,是江西府衙的防守地图,上面写了今天晚上什么时候换岗,甚至连谁会因为拉肚子不来站岗都写了。最重要的是,地图上有红笔写的字,摸上去还是湿的。
这就说明,就在刚才他打仗的时候,府衙里还有人在给敌人通风报信。这可不是小事,这是要把江州城都卖了。
“李铁。”辛弃疾站了起来,他说话的声音很冷。
“在!”李铁回答说,他刚才吓坏了。
“你把这个尸体带上,跟我回府衙去。救火让别人去,你现在就要保护好这个尸体,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找你算账。”
处理完刺客之后,然而,辛弃疾想起了府衙里可能有内奸,于是他决定去找张浚算账。
过了一会儿,在江西府衙的大厅里。气氛很紧张。
张浚坐在椅子上,很害怕,手里的茶杯都在抖。他刚听说打赢了,还没高兴呢,辛弃疾就带着杀气回来了。
李铁把影九的尸体扔在了大厅中间的地毯上。尸体的手腕断了,喉咙上还有血口子,看着很吓人。
在场的几个官员都吓坏了。他们脸色发白。有人坐到了地上。
“辛弃疾,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浚问,声音有点抖。
辛弃疾走上前,没行礼,直接把那张带血的地图拍在了张浚的桌子上。
“啪!”
这一声很响。
“张帅,你看看这个图。有人当了内奸。”辛弃疾盯着张浚说,“我在前面打仗,有人在后面捣乱。这太过分了啊。”
张浚拿起那张图,看了一眼,脸就白了。他认识上面的字,是他一个手下写的,是他很相信的人。
“这……这……”张浚说不出话了。
“从现在开始,府衙由我管。”
辛弃疾站直了,看了一圈,那些官员都不敢看他。
“李铁,传我的命令。把府衙封锁了,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不管是什么官,只要刚才离开过的,都给我抓起来审问。谁敢不听话,就地杀掉!”
“是!”李铁大声回答,然后带了一队兵冲了进来,把刀架在了那些官员的脖子上。
大厅里乱成一团,都在求饶。
“辛弃疾!你想造反吗?我们可是朝廷的官!”一个官员大声说。
“造反?”辛弃疾冷笑了一下,拿出剑擦了擦,“现在外面都是敌人,里面还有坏人。我只认军法,不认当官的。谁不服,就去跟外面的敌人说理去。”
那个官员看了看他的剑,就不敢说话了。
张浚靠在椅子上,一下子老了很多。他知道,江州现在是这个年轻的武将说了算了。
处理完这些事,辛弃疾一个人走出了大厅,站在外面吹了吹风,感觉好受了点。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上的星星很亮,看起来很宁静。但他知道,完颜烈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而且完颜洛舒那个女人肯定还会搞事情。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
“哼,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他对自己说,“那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夜里偷袭,我也跟你们玩阴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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