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尺泾言罢,便欲开口念出法诀纲要,谁知气海穴中白丸轻轻跃动,他一瞬间竟失了声,咿咿呀呀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捂住嘴,又开口唤道:“父亲!”
见自己又能开口说话,李尺泾长舒一口气,不信邪地又试图念出法诀纲要,却发现念不出也默不出。
“这仙法写不出也念不出,好生神奇。”李尺泾脸色微变,露出狼狈的神色。
“不必紧张。”
.。。。。。。。。。
【八节: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
【好家伙,他是把自己当做一个万法宗坛呢。这不就厉害了】
【没有,道家在传统的上面会有法坛授予弟子箓文一个是意思就是在体系之中,二是学法有个正规的传承之类的一个规矩。我在这说的意思是,他自己开了一条路像某家门派的创始人一个样】
【这是正统的受篆,想啥呢原文是:戒除情性,止塞愆非制断恶根,发生道业从凡入圣,自始至终遵从戒篆,然始登真】
【现在想来,狐狸这时候是不是就听到了呢?听醒辰毕竟太针对了,像是为了安排特意选来修的】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阿米诺斯!阿几格比,啊巴呐呶米噶】
。。。。。。。。。。。。
李长湖笑着摸摸李尺泾的脑袋,看父亲恭恭敬敬地将桌上的法鉴请了回去,又开口道:“待到夏至,我们几个一同请法。”
“大哥。”李尺泾却是打断了他,犹犹豫豫地说:“这符种好似只有六枚。”
“只有六枚?”李通崖本提着《接引法》细细读着,闻言望向了他,疑惑地反问道。
“我得了玄珠符种,朦胧间脑中多了许多东西,什么修仙六境,什么胎息养轮,这法鉴好像只能分出六枚符种。”李尺泾坦言道。
李项平点点头,宽慰道:“如此神奇之物,夺天地造化,数量本就不多。”
大哥李长湖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对着几个兄弟道:“都回去睡觉吧,候了一夜,也疲了。”
“是怕嫂子担心吧!”李项平哈哈一笑,揶揄道。
“你这孩子!”李长湖却也大大方方,笑着指了指李项平,又低声道“我看那田芸就挺好。”
“大哥乱点什么鸳鸯谱!”李项平脸庞一板,扭头出了院子,回房中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李长湖大笑着进了前院。
“有戏!”
李木田捻着胡须,心中暗道。
————
是夜,月光如水。
李尺泾闭目盘膝坐在院中,双手掐诀,从气海穴中引出一道气流,从经脉中游走,跃过喉颈处十二重楼,从眉心处浮现而出。
霎时间,李尺泾眼前一亮,如水般的月光缓缓向眉心处游去,与那缕灵气交汇。
不多时,李尺泾掐了个诀,引导这道已经蜕变为乳白色的气流落入眉心,跨过十二重楼,落回气海穴。
如此三回,李尺泾才睁开眼睛,望了望天空,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这吸纳月华的速度,未免太慢。”
李尺泾仔细一算,吸纳月华八十一回便可练成一缕月华之气,足足八十一缕便可形成胎息六轮第一轮——玄景轮。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