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了一下,示意苏离放开自己。
苏离松开了手,但并未退开,依旧保持着极近的距离。
他自信地断言:“放心,他转身的时候,我正好在你身后,他什么都没看见。”
这波操作,不是狼狈逃窜,而是天秀反杀。
皇帝醒来,只会以为自己旧疾复发,导致记忆混乱,绝不会想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的妃子差点就被一个假太监给拐跑了。
信息差,就是最大的武器。
天色微亮,鱼肚白的光从窗棂透入。
苏离不再耽搁,揽住虞妃的纤腰,身形一动。
虞妃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自己托起,整个人瞬间变得轻飘飘的,脚下一点,便穿窗而出。
风声在耳边呼啸,宫殿的屋顶在脚下飞速倒退。
她被他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抱在怀里,利用轻功在重重宫阙的屋脊上潜行。
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偶尔会拂过苏离的脸颊。
虞妃低头,只能看到下方化作一片模糊残影的宫殿,还有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
这一刻,她忽然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皇帝,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
养心殿内。
夏侯詹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痛欲裂,后脑勺的位置更是传来一阵阵钝痛。
他挣扎着坐起身,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皇上,您醒了?”
福公公听到动静,连忙端着一碗醒酒汤,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昨晚……怎么回事?”夏侯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忆着。
福公公低着头,将苏离早就教好的说辞一五一十地回禀。
“皇上昨夜召虞妃娘娘侍寝,多饮了几杯,许是酒后引发了旧疾,头疼难忍……虞妃娘娘侍奉您安歇后,便自行退下了。”
夏侯詹皱着眉,脑海中的记忆只停留在转身看到虞妃的那一刻,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又是这样!
他叹了口气,挥手让福公公退下。
作为穿越者,他很清楚这具身体有偏头痛的老毛病,每次发作都会导致短暂的失忆。
想来昨晚又是老毛病犯了。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对劲,却又始终抓不住那丝异样的来源。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那里似乎格外地疼。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