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金鼎轩。
林晚踩着点到的。
她换了一套黑色职业套裙，包臀裙勾勒出腰臀曲线，白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
里面什么都没穿。
推开包厢门，陈林已经坐在主位上。
吴笙和吴曦坐在他两侧，看见林晚进来，眼神都冷了几分。
“林总来了。”陈林抬眼，“坐。”
林晚走到对面的位置坐下。
桌上摆满了菜，帝王蟹、澳洲龙虾、和牛刺身，每一道都是顶级食材。
“陈先生真是破费了。”林晚端起茶杯，声音平静。
“应该的。”陈林夹起一块龙虾肉，放进吴笙碗里，“今天多亏林总帮忙。”
吴笙笑着接过，“谢谢陈哥。”
陈林又给吴曦夹了一块和牛，“多吃点。”
吴曦脸微红，“嗯。”
林晚看着这一幕，手指捏紧了茶杯。
整顿饭，陈林只顾着给双胞胎喂食，连看都没看林晚一眼。
林晚端坐在对面，筷子几乎没动过。
“林总不饿？”吴笙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嘲讽。
“不太饿。”林晚淡淡地说。
“那可真浪费。”吴曦接话，“这一桌菜少说也得五位数。”
林晚没有回应。
陈林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吃饱了？”他看向双胞胎。
“嗯。”两人点头。
“那去唱歌。”陈林站起身，“我订了隔壁的包厢。”
林晚也跟着站起来。
“林总也一起？”陈林转头看她。
“我……”林晚想拒绝。
“走吧。”陈林打断她，“难得聚一次。”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林晚看懂了那个眼神的意思。
她咬紧嘴唇，跟了上去。
-
KTV包厢很大，沙发呈U字形围着茶几。
陈林坐在中间，双胞胎一左一右挨着他。
林晚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背挺得笔直。
“林总喝点什么？”陈林拿起酒单。
“白开水就好。”林晚说。
陈林笑了。
“林总这么养生？”
“身体不太好。”林晚低头，“不能喝酒。”
“是吗？”陈林放下酒单，“那真可惜。”
他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又给双胞胎倒了两杯果汁。
“你们去点歌。”陈林对双胞胎说。
“好。”两人起身走向点歌台。
包厢里只剩下陈林和林晚。
陈林端着酒杯，走到林晚对面坐下。
“林总今天很守规矩。”他慢悠悠地说。
林晚抬头看他，“陈先生想说什么？”
“没什么。”陈林喝了口酒，“就是觉得林总今天有点太端着了。”
林晚的手指收紧。
“我不明白陈先生的意思。”
“不明白？”陈林笑了，“那我说明白点。”
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身体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