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灯光暗了下来。
陈林松开手，林晚瘫软在地上。
“陈哥，接下来……”吴笙小声问。
“送她回去。”陈林站起身，“你们俩先回别墅。”
吴笙和吴曦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不舍。
“陈哥，我们能不能……”吴曦咬着嘴唇。
“听话。”陈林的声音很平静。
两个女孩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陈林弯腰，把林晚从地上拉起来。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
“走了。”
陈林扶着林晚走出包厢。
吴笙和吴曦跟在后面，表情复杂。
电梯里，林晚的头靠在陈林肩上，眼神涣散。
“陈先生……”她的声音很轻，“我好难受。”
“忍着。”陈林说。
电梯门开了。
陈林扶着林晚走出去，吴笙和吴曦站在电梯里。
“陈哥，那我们……”吴笙欲言又止。
“回去等我。”陈林头也不回。
电梯门关上。
吴笙靠在电梯壁上，咬着嘴唇。
“姐，你说陈哥会不会……”吴曦小声问。
“会。”吴笙的声音很轻，“但那又怎么样？”
吴曦沉默了。
-
陈林扶着林晚走到停车场。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陈先生……”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好难受。”
“快到了。”
陈林把她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林晚靠在座椅上，眼睛半闭着。
车子启动，驶出停车场。
陈林没有开往林晚家的方向，而是直奔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陈林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林晚已经睡着了，脸颊绯红。
“林总，到了。”
陈林拍了拍她的脸。
林晚睁开眼，眼神迷离。
“这是哪？”
“酒店。”陈林说，“你家太远了。”
林晚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但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
陈林扶着她下车，走进酒店大堂。
前台小姐看见他们，眼神闪过一丝暧昧。
“先生，需要开房吗？”
“顶层套房。”陈林说。
“好的，请稍等。”
前台小姐快速办理入住手续，递过房卡。
“祝您入住愉快。”
陈林接过房卡，扶着林晚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晚靠在陈林怀里，呼吸急促。
“陈先生……”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你要带我去哪？”
“休息的地方。”陈林说。
“我不想去。”林晚挣扎了一下，但身体太软，根本使不上力。
“不想去？”陈林笑了，“那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家，顺便把那些照片发给你爸。”
林晚的身体僵住。
电梯门开了。
陈林扶着她走出去，刷卡进入套房。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陈林把林晚放在沙发上，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陈先生……”林晚的声音很轻，“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陈林走到吧台，倒了杯水，“林总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他把水递给林晚。
“喝点水，醒醒酒。”
林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