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项目组的文档归类，会议纪要整理，还有一些……数据录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看好戏的、难以置信的视线看着陈林。
总监，去做实习生的杂活？
这已经不是架空了，这是当众羞辱。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陈林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难堪。
他甚至还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
“可以。”
只有一个词。
云淡风轻。
因为他明白，这是裴总想要亏空公司的表现，他也体谅裴总啊！
裴钱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不对劲。
这个反应太不正常了。
一个心高气傲的总监，被当众夺权，贬去做杂役，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但裴钱没有想那么多，只要能让团队研发出垃圾游戏让自己亏钱就行了。
会议继续进行。
她林晚全程目不斜视，仿佛陈林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听者。
只有当陈林偶尔开口，对某个细节提出疑问时，她的态度才会瞬间冷下来。
“关于枪械手感的问题，我认为可以参考……”
陈林的话还没说完。
“这个问题我们后续会有专门的数值策划跟进，不劳陈总监费心。”
林晚直接打断了他，声线冷得像冰。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员工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这两人……到底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林策划对陈总监的敌意，比裴总还大？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
陈林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
在茶水间的拐角，他看到了正在接水的林晚。
她似乎想等他走过去再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两人狭路相逢。
“林策划，恭喜。”
陈林靠在墙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晚端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些。
她不看他，只是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S+项目，核心策划，年终奖应该不少吧？”陈林继续调侃，带着一丝玩味。
林晚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猛地抬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戒备和一丝……屈辱？
“陈总监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她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绕过陈林，快步走开，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陈林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办公室的窃窃私语，已经飘了过来。
“你们看到了吗？林晚刚才那样子，好像很怕陈总监啊。”
“废话，以前陈总监怎么打压她的，忘了？现在她翻身了，肯定要划清界限。”
“可我怎么觉得……不止是工作上的事？感觉怪怪的。”
听着这些议论，陈林毫不在意。
打杂？
正好。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最不起眼的位置，才能看到全局。
裴钱，林晚……
你们的表演，我都看着。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一个久违的提示音响起。
【系统升级中……20%……】
陈林拿起桌上那份关于“枪岛之王”的基础资料，手指在“核心策划：林晚”那几个字上，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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