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交织,酒精与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混合成一种危险的催化剂,在空气中引爆。
陈林身体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只需要稍稍后退,就能轻易挣脱这份带着醉意的拉扯。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盘旋了一瞬,就被他掐灭了。
他选择纹丝不动,任由那只纤细的手攥着他的命脉,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微弱却执拗的力道。
她的睫毛在颤抖,泄露了主人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最终,那股力量还是耗尽了。
辛特助的手一松,重新跌回柔软的床褥,彻底昏睡过去。
陈林缓缓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带。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站了许久,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那张卸下所有防备的睡颜。
征服一个清醒的、带刺的辛特助,远比征服一个醉酒的她,要有趣得多。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上。
辛特助的眼皮动了动,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缓缓睁开眼。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不属于她的、清冷又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这是哪里?
记忆像是断裂的胶片,最后的画面是几个小混混不怀好意的笑脸。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辛特助猛地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地抓紧被子裹住自己,惊恐地环顾四周。
卧室的门被推开。
陈林端着一杯水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对她的尖叫置若罔闻,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醒了?”
他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叫这么大声,看来恢复得不错。”
辛特助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无损的职业套装,只是有些褶皱。
她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陈……陈林?”她的嗓子干涩得厉害,“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林没有回答,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那杯水。
“蜂蜜水,解酒。”
辛特助迟疑地端起水杯,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稍微缓解了那份火烧火燎的感觉。
她的脑子也开始慢慢运转起来。
一些零碎的片段开始浮现。
她好像吐了……吐在了陈林的车上,甚至……吐在了他的裤子上。
一股热意从脖颈瞬间烧到了耳根。
天啊,她都干了些什么!
“看来是想起来了。”陈林捕捉到她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慢条斯理地开口,“辛特助的酒品,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仅会吐,还会主动抓着人不放。”
轰的一声。
辛特助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原子弹。
抓着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