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默僵在座位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跌入了深渊，再无回头的可能。
黑暗笼罩着一切。
山顶的风从车窗的缝隙中挤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车内令人窒息的沉闷。
田默僵在副驾驶座上，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因为过度的紧张而酸痛。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撞击着耳膜。
身旁的男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就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静静地欣赏着猎物在落入陷阱后，那徒劳而绝望的挣扎。
这种沉默，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田默的心理防线，在极致的速度与羞耻感的双重冲击下，早已千疮百孔。此刻，这死一般的寂静，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是我？”
她终于开口，嗓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陈林转过头，在昏暗中，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
“没有为什么。”
他陈述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只是因为，你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田默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也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殊，仅仅是因为……她被看到了。
一种荒谬而深刻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再颤抖，也不再恐惧。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连毁灭都变得不再可怕时，剩下的，只有一片麻木的虚无。
陈林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状态。
他倾身过来，安全带的束缚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缓慢。
温热的呼吸拂过田默的耳廓，让她浑身一僵。
“现在，我们来谈谈……客户满意度的问题。”
他的话语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田默崩塌的神经上。
车窗上，不知何时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窗外的万家灯火，也隔绝了车内的一切。
只有车身，在山顶清冷的月光下，开始富有节奏地轻微晃动起来，惊起了几只夜宿的飞鸟。
……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重归平静。
田默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真皮座椅。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绝望地、无声地流着泪。
陈林靠在驾驶座上，姿态闲适。他降下一点车窗，夜风灌了进来，吹散了些许闷热。
他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照亮了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烟雾缭绕，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不真切起来。
“求你……”田默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发出了蚊蚋般的哀求，“把……把那些东西，删掉……好不好？”
她不敢去看陈林，只是卑微地恳求着。
陈林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将烟雾吐向窗外。
他没有回答。
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比直接的拒绝更让田默感到恐慌。
她的心沉入了谷底。
“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充满了屈辱，“只要……只要你不把那些东西说出去……我在健身房……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陈林弹了弹烟灰。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享受着这种将一个女人彻底掌控在手中的愉悦感。他喜欢看她们从一开始的抗拒、挣扎，到最后彻底放弃，卑微臣服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拟提示，在脑海中浮现。
【潜规则田默成功，奖励宿主‘神级强健体质’，全属性提升，恢复力达到非人水平。】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原本在激烈运动后的一丝疲惫感，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
陈林不动声色地攥了攥拳头，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纤维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这感觉……太美妙了。
他将烟蒂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终于转头看向身旁已经崩溃的田默。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的话语，是对她卑微承诺的最终宣判。
引擎再次轰鸣。
豪车掉头，沿着盘山公路，向着山下的城市驶去。
一路无话。
车子最终停在了田默宿舍楼下的阴影处。
“下车。”陈林的声音依旧冷淡。
田默机械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双脚落地的瞬间，一阵虚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车门，站稳了身体。
“明天开始，准时在健身房‘上班’。”
陈林没有看她，留下一句冰冷的指令，便一脚油门，黑色的豪车瞬间汇入夜色，消失在街道尽头。
田默独自站在原地，深夜的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
她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屈辱、悔恨、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却在她心底深处，滋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依赖感。
仿佛从今夜起，她的世界，只剩下那个男人了。
另一边。
陈林开着车，回到了栖霞山别墅。
停好车，他走进别墅大厅，却没有丝毫困意。
身体的强化让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好到了极点，甚至连睡眠这种生理需求都变得不再必要。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沉睡的城市。
体内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就是这座城市的主宰的错觉。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在月光下审视着。
这只手，刚刚才将一个女人的尊严彻底碾碎。
而现在，它又获得了非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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