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还没散尽。林辰站在擂台中央，掌心那股吞噬灵力后的温热还没散。灰芒在指尖蹦跶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他没瞧那些呐喊的人，眼睛直勾勾盯着西边通道尽头——那条通往内门的青石长道，直直地往前延伸，两边立着青铜灯柱，火光晃来晃去，映出前面几个人影。
脚步动了动。一脚踩下去，碎石从靴底被碾开，簌地飞溅起来。
他走下擂台，衣袍没飘起来，呼吸也稳当当的。身后的喧嚣慢慢远了，好像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隔开了。
通道口站着三人。
为首的白衣青年双手背在身后站着，腰间的玉牌上刻着“内门核心”四个字，金线勾的边，在日光下特别晃眼。
他身后两名弟子咧嘴笑着，目光扫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听说外门出了个杂役，抢了第一？”
这人叫张远，聚气巅峰的修为，是李苍的亲传弟子。
林辰没停下，接着往前走。张远抬手，灵力微微一震，一道气劲‘轰’地一下，在林辰面前三尺处炸起一蓬尘土。
“站住。”
“你一个杂役，连正式籍都没有，也配踏进内门？”
风从背后呼呼地吹过来，灌进领口，有点冷。林辰低头瞅了眼脚尖，鞋头沾了点血，不是他的，是李猛吐的。
他缓缓抬头。
目光落在张远脸上。
不怒。不惧。
只是看着。
张远皱眉。
这眼神不太对劲，不像个杂役，也不像该跪着的人。
“咋？不服？”他冷笑一声，“我告诉你，内门可不是狗窝，不是谁想爬就能爬进来的。”
林辰终于开了口，声音低低的：‘让开。’
“不让呢？”
林辰没答。
右手缓缓抬起。
掌心朝上。
灰芒一闪。
【吞噬天眼·激活】
视线骤然穿透血肉。
张远体内经脉清晰浮现。
右掌灵力涌动——玄冰掌。
寒属性武技。聚气境中阶。
灵力正沿臂脉冲向掌心，压缩成团。
第三息将发未发时，有一瞬停滞——0.2息。
破绽。
林辰左手轻抬。
五指微曲。
体内灵力依《玄冰掌》路线运转。
不是模仿。
是复制。
技能复制功能无声启动。
刹那间，掌心温度骤降。
张远瞳孔一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