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傻柱说完那句话后,猛地打了个激灵,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看着周围人惊恐、鄙夷、愤怒的眼神,脑子还有点懵。
“怎么了?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他还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何玉柱!”
李副厂长一声怒吼,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挖社会主义墙角挖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把厂里的物资当成你自家的?还要搬空仓库养寡妇?”
“你这是盗窃!是贪污!是严重的思想作风问题!”
傻柱彻底慌了。
“厂长,冤枉啊!我没说啊!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他拼命摆手,急得脸红脖子粗。
“这么多双耳朵都听见了,你还敢抵赖?”
大领导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
“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来人!把何玉柱给我押到保卫科去!严查到底!”
李副厂长一声令下,两个保卫科的干事立刻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把傻柱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徐大茂!是不是你个孙子搞的鬼!”
傻柱还在挣扎,像头待宰的猪。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站在大领导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傻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还能赖我?”
这时候,瘫在地上的秦淮茹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知道,如果傻柱倒了,她的长期饭票就没了。
而且这事儿把她也卷进去了,搞不好她工作都得丢。
“领导!冤枉啊!”
秦淮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柱子他是胡说的!他是喝多了!”
“我跟柱子清清白白,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衬,绝没有拿公家一针一线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凄惨。
要是换了平时,这招肯定管用。
但今天,傻柱刚才的“自爆”太有冲击力了。
“清白?”
我冷笑一声,指着那个还没来得及藏好的饭盒。
“那这满满两盒肉菜是怎么回事?”
“这是给领导吃的,怎么就跑到你秦淮茹的手里了?”
“难不成这饭盒长腿了?”
人赃并获。
秦淮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