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我和娄晓娥领证了。
我们在四合院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特意请了大领导的专职厨师班子来做菜,摆了十桌流水席。
全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李副厂长亲自当证婚人。
大院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但这热闹,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比凌迟还痛苦的折磨。
傻柱在扫厕所。
他听着前院传来的鞭炮声和欢笑声,闻着飘过来的肉香味。
手里的扫帚被他折断了。
他的心在滴血。a
那是他曾经的老婆!
那是他曾经的大厨位置!
现在,全成了徐大茂的!
“徐大茂!我不服!我不服啊!”
傻柱在厕所里仰天长啸,声音凄厉。
秦淮茹在洗盘子。
她是来帮忙打杂的。
看着穿着红棉袄、一脸幸福的娄晓娥,再看看自己粗糙的双手和破旧的衣服。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如果当初她选了徐大茂……
如果她没把宝押在傻柱身上……
现在坐在那里接受众人祝福的,是不是就是她?
可惜,没有如果。
易中海坐在角落里,喝着闷酒。
他看着意气风发的我,知道大势已去。
他在这个院里的权威,已经被我彻底粉碎。
以后这个四合院,姓徐了。
敬酒的时候。
我特意端着酒杯,来到了角落的一桌。
那里坐着傻柱(刚扫完厕所回来)、秦淮茹、易中海。
这一桌的气氛,跟周围的喜庆格格不入,像是灵堂。
“哟,几位都在呢?”
我搂着娄晓娥,笑得春风得意。
“来,喝一杯喜酒,沾沾喜气。”
“尤其是柱子。”
我把酒杯递到傻柱面前。